一夜过去,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收到了路家的雄子回家,并带回骷髅星盗团成员的消息。
因此,一大早的,不光雄保会的虫不请自来,路家的旁系,易家和萧家的一些话语虫都来了。
要不是虫皇另外安排了皇家侍卫军的军雌前来布防,只怕还有厚着脸皮混进来的新闻虫。
“毅哥儿,回来了,啥时候去外祖家小住几日?你那些叔叔、堂兄弟呀,都很想见你一见啊!”
最先开口说话的是一个弥勒佛似的胖乎乎的雄虫。
虫族的虫,少则500,多则800,甚至上千年的生命,所以萧毅仁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个看不出年龄的亲戚虫。
于是,他慢慢地挪到萧逸身边,悄悄勾住亲爹的手,无声地用眼睛询问到:“谁呀,这该怎么称呼?”
“这是你雄外祖父,萧家现任家主。”萧逸强忍着内心的反感,轻声对虫崽介绍着。
明明当年用一张可以还雌父自由的离婚证强迫他嫁进路家后,萧家就应该与他再无瓜葛。
何况,在他怀着虫蛋遭受路易斯虐待、迫害的时候,萧家可没有一虫出来为他,哪怕发过一次声。
现在,他是怎么有脸来的?!
可是,他是雄虫,还是他的雄父啊!就像雌父哪怕已经离婚,直到死亡的前一天,都摆脱不了的存在!
“外祖父,您好呀!”
虽然老爹没有多说,但萧毅仁还是从他紧绷、僵硬的的身躯感觉到了他那浓浓的不喜,但他还是笑眯眯地打了招呼,只是没有答应去那所谓的外祖家玩、小住什么的。
“……”
“小玄孙,我是你易家的曾外祖——你雄父路易斯的外祖父。我们家的小宝贝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见呢,长得真是好啊!”
萧家的外祖父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显了些许老态的雄虫给挤到一边。
他抬头一看,发现不管是论家世,还是论辈分,他都比不上虫,就不敢再多说地闭嘴不言,自己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
“呵呵,您过奖了。”萧毅仁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苍蝇给噎到了。
这老头,不提“路易斯”这三个字,他都还能毕恭毕敬地招待他。可他偏偏提起了那个对孕妇和产妇下死手的渣渣?!
这可怪不得他记性好了!有多远就走多远吧,咦惹!
“哥哥!这是外曾祖父,你来带他老虫家找个清静的地方休息一下。”他眼尖地抓住门外一闪而过的路家大哥路耀,将老虫推了过去。
之后,他又担心哥哥一只雌虫搞不定那只老雄虫,又把伊凡和宣坊两只雄兄叫了去帮忙:“凡哥、坊哥,你们帮着哥哥看着点,别让哥哥受累了,他身体不好。”
“放心。”伊凡和宣坊是从小陪在体弱的哥哥身边长大的,自然知道哥哥的身体不能太过操劳。
于是,都乖乖地跟在哥哥身旁等候差遣,大事小事都不让哥哥插手,只让他在一旁陪着外曾祖说话聊天,给这位易家的曾祖父弄得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