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高邻,叔叔婶婶,我福威镖局不幸遭遇横祸,镖局上下共有二十一人被歹人所杀,这些人也是各位高邻熟了的,还要麻烦各位看在家父林震南的面上帮助在下料理这些死者的后事,我林平之和福威镖局必有后报!”
众乡邻七嘴八舌地议论了一番,然后上前帮忙处理后事不提。
林平之写了几封信,一封信交给刘三,让他火速快马去洛阳给父亲林震南报信,一封交给刘柱,让他也抓紧时间给莫掌门和二少爷送信,又吩咐李虎子挨家挨户给死者家属通知,自己就持着长剑呆呆地坐在正堂之上。
刘柱本来想留下来陪着林平之,可林平之态度坚决。
“师弟,正因为福威镖局的危机还未过,所以你才要快马加鞭去搬来救兵,所以你留下无益,还是赶紧上路去衡山求援!”
刘柱只能含泪打马离去,一路上,他完全没有理会别的,就是一门心思想着找到二少爷,前来搭救林师兄。
殊不知,他与同样纵马赶来的梁成栋就这样错过。
梁成栋带了六七个师弟,皆是衡山派的精干弟子。他们出发已经两天了,一路没有休息,累了就简单靠着大树稍微打个盹,让马补充些草料和水,眼见得马上就要到了福州城了。
现在天已经渐渐黑了,街上有店家点亮门口的灯笼,梁成栋一行不顾疲倦向城中最大的院落福威镖局而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里面一阵兵器撞击之声。
“师兄,点子扎手,快来助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福威镖局与你们何怨何仇,你们如此歹毒,要灭我满门?”
林平之满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对方的,他头发散乱,状若疯魔,厉声喝问。
“嘿嘿嘿,林平之,你莫非忘了两日前我师父的爱子死于你手?”
这时,从黑暗中走出一人,一条手臂被齐齐斩断,面色苍白,狞笑着说。
林平之一看,正是之前那个姓贾的师兄,他目眦欲裂,怒火中烧。
“姓贾的,你那混账师弟干了什么你亲眼所见,若不是他调戏良家女子如何能有这场纷争,若不是他输了之后还不要脸地偷袭哪会丧命?再有,就算你是师弟死于我手,你们冲着我来就是,要杀要剐,我们各凭本事,为何要灭我福威镖局满门?”
“哈哈哈,小子,灭你一个不够!不仅要灭你,还要灭你林氏满门!”
“啊……”
林平之彻底疯狂,厉声呼啸,声震屋瓦。
突然,他浑身一震,气势突变,似乎冲破某种枷锁,一下子变得异常强大,这种气息还在不断变强。
“不好,格老子的要突破,快,快一起上,宰了这小子!”
院子里的人纷纷拔出长剑,一齐朝着林平之攻去。
“无耻,林师弟,莫要惊慌,我们来了!”
梁成栋和那些师兄弟见状大怒,一起加入战团,与对方厮杀起来。
林平之见到师兄们到来,精神大振,更是全无顾忌,挥舞手中长剑当先向那伙贼人扑去。
梁成栋他们都是衡山精英弟子,个个都有二流初期水准,梁成栋更是到了二流后期,离巅峰仅有一步之遥。林平之更是夸张,刚刚突破二流,战力就不输于一般的二流中期。
很快,对面那伙贼人就落入了下风,甚至有几个人已经失去了战力,委顿在地,痛苦挣扎。
“哼!”
一声厉喝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