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肖池丝毫不管白星晚在给他发怎样的警告。
白星晚给自己打了个气后,好言劝肖行止道:“王爷,我们去那边摘莲蓬吧!”
“嗯!”
白星晚正准备扶着肖行止走时,肖池很不识趣的摆出一副要跟着他们的样子。得到白星晚白眼后,十分坦荡道:“正好与皇叔同行”
就在白星晚想着要如何打破这三足鼎立的局面时,白云初适时的加入了。
“姐姐可叫我好找!”
白星晚发誓,这句“姐姐可叫我好找”是她在白云初嘴里听到惟一动听的话。
早有打算的白星晚故作姿态了一翻后,道:“白云初找我有事,我随她去,你们聊”
你们都不走,她自己走总可以了吧!只要自己不在你们打成什么样也连累不到她。
没成想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白云初醉翁之意不在酒,说找她不过是个借,主要是想借机与两位大齐顶尖的男人多亲近亲近。
白云初拉住她道:“无事,姐姐不用急着走”
“听闻晚……皇婶的琴抚的甚好,不知皇婶可愿为本王抚上一曲”肖池记得前世嫁于自己之前她并不会抚琴,后来也是学了两年才敢抚给他听,竟不知今世她竟用半个时辰就学会了。当然,当日他并不在场,无法判断抚的好与不好。但他总有一种现在的白星晚与前世不同的感觉。
“谣言不可信”她又不是卖艺的,说来一曲就来一曲。
“本王也觉得晚儿那日抚的甚好”肖行止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白星晚回敬他一记白眼,“都是王爷你教的好”
“晚儿抚的那曲子本王不曾听过”意思就是说,不关他的事,甚至还带有想知道她声称不会抚琴的手是怎么抚出那曲子的气势磅礴来。
“不如皇婶再抚一次,让本王也见识见识”肖池只想求证她抚的曲子是不是他前世听过的。
无奈之下,白星晚只好用眼神搭配表情跟肖行止求救,见没有反应,还抛去了一个“还不是因为你才招惹这些事的”复杂眼神。
见他仍然不接招,白星晚只好无奈的说了句“王爷只教我大概,剩下的都是我乱弹的,早已忘了”
白星晚的一再推辞倒是加强了肖池对她和自己一样重生的猜测。
“既然王爷有雅兴,就由臣女代劳抚一曲吧!”白云初抓住机会,主动请缨。
“好!”到这时一直装不存在的肖行止才开了口。
肖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有曲无舞无趣的很,不如白二小姐抚琴,皇婶以舞相配如何?”
“我不会”白星晚一口回绝。
“姐姐可忘了你成亲前让妹妹教你的水袖舞,你说要等……”说着还看了看肖池,接着道:“难道姐姐忘了?”
“你何时……”
没等白星晚说完,白云初就抢言道:“你还说要等成亲后跳与……”此处停顿和看一眼肖池组合的恰道好处,“贤王”二字虽未说出口但效果胜于说出口,得到预期效果后,她接着道:“就是那个姐姐最喜欢的水袖舞啊!”说着还提示性的比划了几个简单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