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声没有理会他的感慨,透过明镜,再此看向装演着日光的舞台,那儿、少女早已替换成了另一名,但她的舞姿同样动人心弦。
半晌。
“师兄就不问问那些重生者们的事么?”
“我没兴趣,反正也都是些怪物,还有、”
“是~~~莫宗主。”
太叔尝剑起身,向外走去,莫一声没有理会,仍将视线停留在明镜的另一侧。
“嗷!师兄,策人魔托我问问你有没有法子再弄一批魔种,让你找个时间再和他联系一次。”
“另外、”
太叔尝剑握住房门把手,背对着莫一声,勾笑出恶意、
“师兄都这么警示过我了,我当然地会尽量不惹出麻烦,不过师兄你也知道我,有时候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届时还望师兄伸出援手,毕竟咱俩可是同门手足啊。”
语毕,拉开房门,离开。
没有任何异样地鉴赏完少女的演绎之后,在茶杯清脆的破碎声中,莫一声面色不变,眸中满溢凶厉之漆黑······
似有所感,稍毗邻临舞台的另一雅室之内,太叔尝剑稍停歇对身下少女的大肆征伐,透过明镜,看向对角莫一声所处那儿,仿若洞悉了他的心境,恶劣地笑了笑,在少女的哭咽求饶声中,再开凌辱。
“师兄还真将自己当成什么!@#¥%的雅士了!居然放着这一个个娇嫩的雏儿只看不吃,嘿嘿,正好便宜了我。”
“不······不要······”
“你这丫头倒也真是蠢得可爱,主动将自己送了上来,看在这份上,找到更优秀的素材前,我都不会扔了你的,而且、”
“师兄也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嘿嘿嘿······”
嘿嘿嘿之后······
太叔尝剑根据所获得的情报,扮演成了一名正常的宾客,潜入了固亲王府。
他本是打算直接将那谜团重重的少年掳走的,但面对底蕴深厚的固亲王府,仅凭他一人,是决计难以逃脱的。
他很清楚,在进入固亲王府的那瞬间,他就遭受到了时刻的监视,虽然尚不明晰是何种手段,但这一点,以他六魂之感知,是已被确认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使用一些小小的伎俩。
比如:
将自己的第五魂——元丁之魂,进行出窍,再而寄居他人之窍。
在常理之中,此为不可行之事,但所谓魔功,不就是为摧毁常理而存在的吗?
然后,花费了些许的工夫,他总算是寻找到了合适的目标。
墨鸿。
于情报中,与那少年所对立、
不!
“出自嫉恨而进行欺凌”这样的形容明显更为恰当。
不过此时他的状态有些出乎太叔尝剑的意料,于因聿天策的策魔殿中,太叔尝剑曾看到过一册魔道、
《七罪之人本为魔(魔功)》
其内一页,画有一魔。
有犄角、着蜥皮、嗜红瞳、淌蓝血、露尖牙、伸利舌,氤着暴虐的魔气、氲着疯狂的大笑,不计一切地攻击着崇高的圣人······
而他此时的神态,与书中那魔同出一辙!
于是,太叔尝剑嘴角上扬,展露出了半边的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