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雷以为齐恒不会吃的时候,却看见自家爷神色自若的将碗里的那块肉用了,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食不言自是规矩,齐恒与楚钰虽然不曾说话,却时不时为对方夹菜,你来我往,好似较劲一般。
青雷从自家爷吃下肥肉的震惊,到后面已习以为常,他已经记不清自家主子,这顿饭到底吃了多少不爱吃的了。
撤了饭菜漱了口,青雷很有眼力劲的,立刻端上了一盏茶给自家主子解腻,可茶盏刚刚递到自家主子手中,却听得楚钰道:“刚用完饭便喝茶,对身子不好。”
然后,他就瞧见自家爷将茶盏给放下了。
青雷嘴角抽了抽,抬头看向头顶茂密的树叶,嗯,他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齐恒放下茶盏,依旧是清冷模样:“今日巳时,陆夫人去了楚府,沈氏说你被已歹人掳走。”
楚钰闻言皱了皱眉:“她这是要毁我清誉?见我不能为楚家所用,便要毁了我?”
“并非如此。”齐恒的手指在茶盏上碰了碰,又收了回来:“恰恰相反,他们在做最后的挽留。”
自家爷是个话少的,青雷默默接过了解释的重任,开口道:“楚家至今以为姑娘是被东宫接走了,而先前与他们联络的太子府宾客耿大人,却翻了脸不认账,说自己从未与楚府接触过。”
楚钰瞬间懂了:“所以沈氏就放出话来,说我被歹人掳走。将来即便我换了身份,他们也能咬定我是被掳走的楚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