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安静到极致,凶残到极致。
“嬷嬷……别打了,再打该出人命了。”一个嬷嬷手下的小宫女站出来,俯身在教管嬷嬷的耳边低声说。
教管嬷嬷看着已经奄奄一息趴在席灵珠身上的席灵秀,眼里闪过一丝痛快,将手上的长鞭抛给小宫女,对一旁的围观的女子们说:“今后,谁再不听话,这就是下场,明白吗?”
“明白了~”胆怯害怕的声音,在这个雕梁画栋的舞台中央响起。
“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拖到一边去,满身血看得我碍眼。”教管嬷嬷随手点了两个人,不耐烦的吩咐道。
“是~”
不可爱的分界线~~~~~~~~~~~~~·~~~~~~~~~~~~~~~~~~~~
七号房
简陋的房间有且仅有一张几人住的大通铺床,床上的被褥还散发着去年的味道,幸好——还有一扇窗户,开着的窗户投进来一缕阳光,洒在平躺在床上的一个纤瘦的女子身上——满身的血痕,时断时续的呼吸,让人害怕下一刻她就会离开。
“姐姐……呜呜……”席灵珠打了一盆井水,用一块粗糙的有些发黄的棉帕,轻轻的为灵秀擦拭着身子,冰凉的棉帕激起灵秀的身子一阵颤栗,呼吸渐渐加重。
席灵秀在迷迷糊糊间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秀儿,到娘亲这儿来,娘亲保护你……”
“娘亲……你等等秀儿,秀儿马上来……”虚弱的梦昵,带着信任与向往。
窗外红色的剪秋萝,一丛一丛的,开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