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唱歌?”
“我不会。”陵越瑶瑶脑袋,他的确是不怎么会唱,说罢,又加了一句:“这么晚还不回家,被师傅知道是要挨打的。”
听到这里,苏长清没忍住的笑出声音来。
“你不是说你已经一百二十岁,怎么还会挨打?”
两人在悄悄咬耳朵的时候,有两个同事注意到了这边,便拿着话筒起哄,让陵越站到中间去表演才艺。
见此,苏长清以为陵越会拒绝,毕竟,他不会唱歌是真的。
“陵越恭敬不如从命。”
可就在这时,陵越突然站起来同意。
瞬间,场上有人吹起了口哨,不只是苏长清一个人觉得他不会上台,还有其他的几个同事也不认为他会上去。
令大家没有想到的是,陵越不仅走上去了,还很一本正经的样子。
不禁,让人还带着隐隐的期待。
“你要表演什么才艺啊。”
待到陵越身形稳住,人群中又有人开始喊话。
“舞剑。”话音落下,把始终背在身后的手拿到了前面,手中,是一根细长的铁棍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发亮。
苏长清坐在最右边的位置,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棍子。
在陵越开始动作之前,两人对视一眼。
见状,身旁的的同事纷纷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苏姐,看来这小子对你很不一般嘛。”
“那可不,欠我好几万块钱呢,当然得乖乖听话。”苏长清笑着回答,不觉之前绕过来同事原本的意思。
距离点歌台最近的人把音响关小了一点,就只剩下了可以当背景音乐的歌声,众人的视线大都落在了陵越的身上。
浓郁的眉毛,以及被眼睫压下的漂亮眼眸,令苏长清感动惊奇地是,他在面对这么多双的眼睛,竟没有一点的不自在与紧张,反而要比任何一个人都从容淡定。
陵越的身影在包厢的最中间,身后的大屏幕还可以倒映出他的影子,以及完美的脸部线条。
见他突然伸出了一直胳膊,手中的棍子在屏幕上被无限拉长。
静谧的光影之下,把他的脸色显得柔和,与直来直去的挥舞搭配在一起,有种说不出来的和谐感,看的人移不开双眼。
苏长清远远看着,甚至可以听见棍子与空气的摩擦声音传进耳朵,不知不觉,眼眸浮现出一丝的赞赏。
除了救李曼琳的那一次,还很少见他如此沉稳的样子,和往日里那个满嘴胡言乱语的陵越,判若两人。
几分钟过去,在大家热切的目光之下,陵越结束了这套剑法,还拿着棍子扶手作揖,“各位,见笑了。”
直到陵越的声音传来,这才让众人回过神,不禁拍手叫好,既是觉得惊喜,又是惊讶。
“你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
“怪不得能住进我们苏姐的家里,属实有一套。”
接二连三的调侃去赞赏被陵越听去,他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坐回到了苏长清的身边。
“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你会武术?”说笑间,有人又问出声。
“这都是师父交给我的。”陵越回答道,提起他的师父,眼里又是无限的敬意,末了,又加一句:“只不过我的内力现在都消散了,不能发术,只能耍耍剑法。”
苏长清听在耳里,开始好奇,陵越这个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又是教习医术,又是教习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