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哒的女主”已经少了“萌萌哒”，她不想再连“女主”都没了。

要是这样，她作为原书“读者”的优势还剩哪些？

如果“女主”不再是“女主”，那以后的剧情将怎么发展？她手里的“预知剧情”的优势，肯定连街边摆摊、专门忽悠饶神棍都不如了。

夏歌突然觉得人生惨淡，前途一片灰暗。

……

“你？”骷髅头，不，应该是姬舒，非常不解地看着她。

原本她问他是男是女的时候，他有点生气。后来看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又有些同情起她来。

难道自己是男是女，对她就那么重要？

在夏歌的注视下，姬舒的下巴抖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本性：“你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我哪里看起来像女人？”

“……本来就应该是啊。”夏歌精神一阵恍惚，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真实了。

夏歌完，姬舒气得跳起来就要咬她。

脑袋刚离开石堆，就看到夏歌转开头，手一抬，挡在他的面前，声音沉重道：“我需要静静。”

那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惆怅和失落。

跟着，姬舒就看到她晃悠悠地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到五步远的地方，蹲下来，开始在地上画圈圈。

如果姬舒知道弹幕和后期的话，肯定能看到这一刻，夏歌头顶上密布的乌云。

骷髅头姬舒：？？

难道他是男饶事，就这么让她难以接受？

……

画了一会儿圈圈，夏歌重新回到姬舒面前，重新坐下。她深吸了口气，表情严肃地问面前的骷髅头：“我现在很认真地问你一个问题。你想尝试下女装吗？”

“什么？”骷髅头姬舒觉得自己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