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耳朵早已流出来血渍…
那个时候的她简直被吓得半死,最后是在她急匆匆的走出咖啡店时,碰巧与傅嘉诚碰见,是他带她去的医院,打的点滴,挂的水。
从那之后,她的耳朵变得极为敏感……
…………
傅嘉诚将头再次微微偏了些,才发觉戚久清沮丧着脸,他在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
随后将婚纱的拉链拉上,将她的头发整理好。
终于得到释放的戚久清,连忙直起了腰板,抬了抬手臂,活动活动胳膊、肩膀。
一切放轻松后的她,本以为可以去心思欣赏自己的美时,却在她提着裙摆,回过头来的那一刻,出现的却是傅嘉诚一张看不出表情的俊脸,整个人差点被吓晕过去。
张口结舌了好一会儿,却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傅……傅凡?”
本以为回头会是冼喜岁,却没想到竟然是在中午与自己不欢而散的傅凡。
对上傅凡盯着自己的目光,戚久清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给冼喜岁说的话:“你眼光不错嘛,这件婚纱真好看,我胸前有几处傅凡昨天留下的印记,现在还特别明显。”
“而且前摆刚好到我脚踝处,到时候我逃婚的时候也不怕摔着。”
“你说傅凡会不会因为我为他逃婚而感动啊,然后铁了心要和我在一起,要娶我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