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口红又老又土,每次看宋喜涂了口红之后都像一个鬼,她便连看的欲望都没有了,又怎么会去拿?
只是她的喊声极大,不得不理,宫雪抬起头,轻轻说了句,“没有。”
宋喜想起自己省吃俭用买的口红,自己都舍不得涂,还没使两回,就被人给偷用了,不仅偷用,而且还弄断了。
联想起宫雪交男朋友的事,更是认定了,这口红就是她偷偷拿去摸了,然后为了跟男朋友约会的。
“贼就是贼,还敢说没有?”宋喜说完,直接扯上宫雪的耳朵,将她从凳子上提了起来。
耳边传来的撕裂般的痛处,瞬间逼出了她的眼泪,在一旁的宫彤早已经被吓傻了,因为那口红是她进入青春期之后,好奇心作祟偷偷拿起来抹的,怎么也没想到未控制好力度把口红掰断了。
宫彤看着因母亲的突如其来的力气太大,而导致宫雪的耳朵被扯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本想去劝,但宋喜骂得更大声,“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我看你就是早晚该进劳改所的货!”
有血珠滴到宋喜的手背上,她才尖叫一声,本能的放开了揪着宫雪耳朵的那只手。
比起耳朵上传来的痛楚,被侮辱她偷东西更加让她无法忍受。
不敢去捂自己疼痛流血的伤口,早已经跑了出去。
一路向下,才下到一楼,正撞见从厂子里做工回家的宫仁。
宫仁未看清楚缘由,直接破口大骂,“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又出什么幺蛾子?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哪个孩子像你这样……”
他还没数落完,看见她流血不止的耳朵,才终于恍然大悟,住了口拉着她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