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有多疼?”
哪有什么感同身受。
宫雪震惊的无以复加,然后一阵强烈的恶心涌出来,胃也因为饿了太久而更痛了。
她实在无法理解这种可怕的行为,用指甲剪割耳朵不疼吗?
而且就算他的耳朵也受伤了,又于事何补呢?她能痊愈吗?
“你有病!”宫雪推开他,头也不回的跑了。
回到家仍旧觉得心有余悸。
悄无声息的吃着晚饭,宫雪能够感受得到宋喜投来厌恶的神情。
这样天长日久下去,她真的很怕自己会坚持不到考上大学那天。
语言上的侮辱她都能忍耐,可动辄打骂,身体上的疼痛,要怎么捱过去。
想一想,漫长的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她哪有那么多的勇气。
在左右思索了之后,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站在楼道里,等来了下班的爸爸。
然后鼓起勇气艰难的开口,“爸,您能把我送到那种封闭式中学,可以住宿的那种吗?”
宫仁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虽然知道她吃不饱,穿不暖,整天挨骂,挨打……可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呀。
何况,去那种封闭式的军事化管理中学,要花多少学费呀,那么贵他可没这么多钱,就算有他也舍不得出。
“那地方离家远,你去那想家怎么办?”宫仁自欺欺人的想着,却不愿直接说出自己的自私。
她想家?她想谁?
宫雪听见这话真想给他跪下了,还在竭力忍耐着,继续求着,“爸,我已经长大了,你看我每天都要洗衣服、洗碗、打扫卫生,什么都做。即便想家,我也会坚强的。我在家里,会惹宋阿姨不开心。所以我想出去读书。”
宫仁见她不像是小孩子耍脾气,干脆耍起了无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一点也不听话!你看看你妹妹,比你小还比你乖,你多学学她!”
宫雪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含着泪,又小声叫了声,“爸……”
“行了行了!你想逼死我啊!你掐死我吧!”宫仁吼完,连拖带拽将她推搡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