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怒喝,不但把儿子下了一吓,连柳玄都一惊。
“干什么呢,别总是大呼小叫的,吓人一跳。”
柳玄压了嘴角,让王氏小声点。
柳睿锋撇了撇嘴,揣着鞭子灰溜溜的出去了。
“不是,他手下没个轻重,万一伤到了你怎么办?
老爷,你可是咱全家的主心骨,是不能有半点闪失的。”
王氏心里一阵忐忑,面上依然一副心疼丈夫的样子。
柳玄心里的那点怒气,渐渐消失了,甚至觉得王氏是个贤惠的妻子。
“没那么脆弱,当年皇上的命都是我用命换的,最后老天不也没收我。”
柳玄侧了侧身,让王氏将腰带帮他系好。
吃过晚饭之后,柳玄因为白天的事情闹心,本来想去兰清苑看看柳涵玉的,最终也没去成。
柳涵玉晚上不愿意在自己的房间睡,新买来的被子正好在香草的房间里,她便跑到香草的房间要同香草一起睡。
香草吓死了,她是什么人,小姐是什么人,怎么能和小姐睡在一张床上?
香草劝柳涵玉还是回自己的屋里去睡,柳涵玉排练了一下午,洗完脚直接上了床,睡到了里面去。
拉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她闭上眼睛喃喃道: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我不喜欢一个人睡,没安全感,一起睡我睡得更安稳一些。”
香草觉得还是不妥,这要是被老爷看见了,她得被骂死,就道:
“小姐,今天你就睡我的床上,我在外面看着,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柳涵玉一翻身,叫住了她。
“我要是真有事,你在外面能来得及?
快上来睡吧,你睡在外头,我睡在里头,就算是有人来行刺,也是先刺你更顺手一些。
即使想行刺我,你在床上,不比外面更机警迅速吗?”
香草一听,又觉得格外有道理,硬着头皮脱衣服上了床,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刚躺下,柳涵玉一把将她抱住了,香草在瞬间想要挣脱。
“别动,你今天的表演不过关知道为什么吗?”
香草不敢动,在床上摇了摇头。
闭着眼睛,柳涵玉含混的笑了。
“因为你没把我当成你的亲姐姐,行为上拘束了。
现在试试,明天就会比今天演的好。”
其实,柳涵玉今天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也是想看看父亲柳玄对待她是怎么个态度。
王氏和她的一双儿女抢了她的东西,那么明显的东西戴在头上,拿在手上柳玄总能看出来是谁的吧?
他要是还在意柳涵玉的话,怎么着也得对着那王氏训斥上一二,护一护她这没娘的孩子,或者到她的院子里来看看,安慰安慰她。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柳涵玉感觉心寒,又不愿意就这么放过王氏睡到自己的屋子里去。
索性让王氏送到自己屋子里的烂东西还摆着,她就睡到了香草这里来,还有新被子盖着,多好。
明天,她就去太后的跟前露脸去,就不信找不到一个为自己撑腰的。
听柳涵玉这么说,香草才放下心来,原来小姐是因为这个才和自己一起睡的,吓死她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香草竟然破天荒的睡得比柳涵玉还要沉,第一次不用总是抻着精神听隔壁的动静。
再次排练了一上午之后,柳涵玉感觉差不多了,就鸣金收兵休整。
下午的时候,她开始带着四人组合去了长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