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黑猫单方面的聊了会天,月深司也就起身回去了,黑猫甩着尾巴目送他离去。
“你又来山上修习?”
听到声音,月深司四处望了望,没看到人,抬头,看到孟浅酒躺在桃树上,侧身看他。
“没有,随便走走。”
“走得挺远的。”孟浅酒随口搭了句。
“你在这偷闲?”月深司是这么觉得的。
“我在修习。”
“躺树上?”
“对啊,是不是很崇拜我。”孟浅酒觉得自己在这是很厉害的了,是可以骄傲的。被小离师兄知道了她这种想法,估计又要教育她了。不过现在她可以在月深司面前显摆显摆。从知道这个人是自己带进来那个人后,多少对他比对其他人有多点的情谊,所以也就更随性些。
“一般,很厉害的人,一般都是传教的人。你,只能算修为厉害,并没有什么值得崇拜的。”
“……”孟浅酒想了下,这话也是挺有道理的,因为她挺崇拜小离师兄的,而小离师兄就是会传教的。
不过,就算心里明白,面上却不能落了面子的,陆压老头坚持的真理,她必须捍卫到底。
“想我教你?激我没用哦。”孟浅酒哦字带了些尾音,听着有点苏苏的感觉。
“不用激你,你本就还差我行为上的感谢。”月深司说得理所当然。“不过我现在不需要,你对我的感谢,我以后会向你讨要的。”
“好啊,我等着。”孟浅酒想看看他到底和她要什么感谢。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脸皮和陆压老头有得一比,趁火打劫的行为更是没有丝毫心虚感啊,瞧他说的多理直气壮。
月深司听了她这话,心中开心,嘴角微微上扬,但没表现的太过。“你修习吧,我就不打扰了。”
“慢走。”孟浅酒回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