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渡:“?”
关穆州说:“不是说要上台吗,我看到茶几上的邀请函了,你泡茶的时候我自作主张的看了下内容,不介意吧。”
关渡心里一阵复杂:“你来吗?元旦那天的演出。”
他说:“看情况吧。”
顿了顿,随后又问:“你的腿能好吗,不能好就别勉强。”
说着关心的话,关渡却依旧没从他脸上读出关心,就像是列行公事。
关渡说:“离元旦节还有些天呢,用来康复这个伤,应该足够了。”
关穆州觉得她的反应挺有意思,明明方才护士来叫他的时候说她面色惨白,在痛死边缘,现在见她却是一脸镇定。
不知是护士描述太夸张,还是纯粹为了骗他过来。
有时候甚至觉着脸上偶尔会浮现的暗沉和说出来的话不符合她这个年龄。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来看她一眼,也算是尽了责了,返头帮她摁了电梯,低声交代道:“早点回去吧。”
说罢,他便重新回了林瑶的病房,关渡一声不吭,没有叫住他,只是干咳两声后,放下裤腿进了电梯。
正在看电视,见关穆州到来,这才把音量调小,问:“刚刚那个护士说的女孩子,是关渡吗。”
关穆州没想瞒她,淡然道:“嗯。”
“她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林瑶音量突然放大,带着突如其来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