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生死未卜的时候,他的父亲派遣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来接掌军权,并未有一字对他生死的关心。
是故他不能输,因为一旦输,他就会被他的父亲抛弃。
“夫人……”
“我们回去吧,做些吃食送到前沿上去,总不能叫大伙儿饿着肚子上阵吧。”佟清月收回望着前沿的目光,她既说出就一定会做到,她就是他的余地。
沙盘里的布局已经发生了变化,凌震南负手看着佟国徵微微颌首:“老佟,说说你的看法吧。”
佟国徵沉吟着未说话,而今战局还在淮军控制之中,桂军倾全军之力围攻堰清,必定是知道堰清有利可图才会如此,如今凌震南的两个儿子都在前线,其中关巧不是战场分析这样简单的。
“大帅既然将两位少爷遣去了前线,就应该相信两位少爷的能力。”佟国徵把手中茶盏放下道。
凌允恺看完手里的电报摇着轮椅给两人都添上茶,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道:“三弟并没有按二弟的要求驰援堰清,而是命令部队直插桂军的后方去了。”
凌震南盯着沙盘勾了勾嘴角,“如此老二那儿压力就大了。”
佟国徵眸光一沉,佟清月去了梁洲,这丫头肯定不会如此老实,只怕这个时候也该在堰清了。
“战场的事就交给战场上的人处理吧。”凌震南手撑在沙盘上像极了捕食的猛兽,这一次,他要把该得的都拿回来,“恺儿,去拟一份与桂军的协定来,咱们想想该要些什么。”
“那二弟……”凌允恺还有些迟疑,毕竟堰清的兵力是不争的事实。
凌震南缓缓吐出一口气,手指稍稍扣紧了一些:“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