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拍桌:“放肆!”
周岁完全不吃这一套:“圣上对微臣且礼让三分,德妃娘娘算什么?敢给微臣下马威?难不成德妃娘娘比圣上还要尊贵?”
德妃自然不敢戴这个高帽,周岁将傅辞扶了起来,傅辞低着的头,周岁接着道:“德妃娘娘,您最好别忘了,边疆有一半是周家军,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微臣杀了你,圣上也不会责罚微臣,不知是你大还是周家军大?嗯?”
德妃看着她笑:“本宫自然是不敢与周家军作比较,但是本宫这个人一向诚实,本宫会如实告诉圣上的。”
周岁不屑:“德妃娘娘,您随意,看德妃娘娘如此讨厌微臣,想必之前也是不少给圣上说过微臣,微臣就不信这责罚。”
周岁带着傅辞就要走,德妃手下的奴才连忙拦住,周岁嗔目而叱:“微臣杀的人也不少,倒是不嫌多几个。”
几个奴才一时被镇住,也是不敢拦她。
两人走后,周岁轻声吐槽:“我跟这位德妃娘娘并不熟,但是为什么一个两个对我的敌意都这么大,是在这宫里面待抑郁了,想找点乐子还是怎么的?”说完又忽觉不妥。
连忙圆场:“但是估计也有我的错,估计是我哪方面做的不好惹了德妃生气吧。”
而还坐在原处的德妃,身边的一个“奴才”走了上前:“这个人就是你说的周岁?”
“对,就是她,通知夜凌能杀就杀了吧。”
那个“奴才”一笑:“我感觉这个人妥妥道理总不比你说的那个毒妇,好像离的有点远……”
德妃冷眼看他:“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那个“奴才”笑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