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砸在车前玻璃上,雨刷器扫刮着上面的雨水,重重复复。
谢殃单手扶着方向盘,眉眼放松到极致,一如往常,一点情绪都没有外漏。
丝毫不像刚刚红着耳根,抱着宋窈哄的那个人。
宋窈坐在副驾驶,百无聊赖的看窗外的雨滴。
大白兔害羞了,不理她了。
她只好自己玩。
小雨淋漓,宋窈浑身湿透,尽管开着暖气,小腿还是忍不住冷。
长裙湿透,在她腿上服帖,宋窈晃了晃腿,漫不经心的。
谢殃注意到她的举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方向盘上敲打。
心尖像是被火苗撩了一下,灼人得很。
分神打开一侧的储物柜,从里面拿去个薄毯。
也不看她,轻扔到他腿上。
宋窈微愣,盖上毯子,盯着他的侧脸看。
那人视线太过灼热,谢殃被看的微微皱了眉。
开口:“看路。”
“奥。”宋窈乖乖扭过了头,扭到一半又愣住。
“我又不开车,我看什么路?”
谢殃轻飘飘的看她一眼。
“看看看!”宋窈扭头看向窗外:“我看路!”
大白兔现在奶凶奶凶的。
窗上腾气雾气,外面的景象被幻作一团光影。
她指尖轻抬,在车窗上画下一个小爱心。
谢殃开着车,分神关注着她的动作,视线轻轻一瞥,看到了那个爱心。
眼底被火苗灼热的地方,在肆意生长。
低调豪车停在healer楼下,宋窈扭头和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