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晓薇茫然的瞪着水眸，有些转不过弯来。

慕战辰的眸子折射的光芒流转了下，颇有耐心的解释：“是在说昨天晚上在床上的事情。”

林晓薇心脏一下子提了上来，脸刷的红了，连连摇头道：“哦，嗯。没粗鲁。”

为什么对话的开始，竟然是要问这么羞耻的问题啊，害的她马上就不敢直视慕战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还电影一般在脑海里回放，甚至于在脑海里是第三人视角，一切都显得更叫人脸红心跳了。

“你是第一次吧，很痛吗？”

林晓薇手搓在一起，已经不止是脸红了，脖子和手臂都开始发烫起来了，她眼神游移艰涩的摇头：“也没有。”

拜托你，真的不要再问了。就算她昨天晚上刚开始痛的死去活来，也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说出来。

“我做了几次？”慕战辰声音磁性低沉，和昨晚带着的低沉声音不同，此时十分的冷静甚至于有一点点高傲，这种质问叫林晓薇煎熬到不行，她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回答他这些羞耻的问题，虽然她知道慕战辰问这种问题，不是什么骚扰，只是在问事实发生的事情。

“对不起慕少，我觉得，我们坐在这里该、该谈点别的事情，这种细枝末节就不要说了吧，比起这个有更重要的事情谈才对。”

林晓薇想着他该是质问点更有用的信息，好来戳穿这一切计谋。

慕战辰点点头，开口说的却是：“的确，那么我们先谈正事，再说其他的吧。我会对你负责，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