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唇,瞪大了眼睛,吃了一惊,“莫不是这整件事,都是王妃故意策划的吧?”
“若无真凭实据,我可不敢冤枉堂堂王妃。”侯曼青瞥了一眼琴谱,拿起琴谱照着上面的音律弹了几下。
那个声音叫一个难听啊,可流兰关心的可不是这个,目光急切的看着侯曼青。她是害怕自己的主子又被人构陷,再受那许多罪。
可侯曼青根本不怕,她笑着问道:“这几日王妃禁足,可见过什么人?”
“您是说,王妃知道井中有尸骨,是因为”流兰听到侯曼青点拨,才一下猜到了王妃此来的的源头。
她顾锦容想必是在禁足之中,得了旁人给的消息,才会这么风风火火的赶过来收集证据。否则,她根本不会知道,井中有尸骨的事情。
流兰细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低声说道:“她在禁足,谁也没见呢。就连沛国公府的人,都是一次没见的。那个紫莺姑娘,更是一次没来府上。”
“她被圣上指给王爷,自然不好再厚着脸皮过来。”侯曼青低声分析着,眼珠子微微一转,又问道,“能弄清楚,王妃禁足时。有没有书信之类的东西,传入王妃那一房吗?”
“这个奴婢就不好说了,若有人带张纸进去,藏着掖着的给王妃看,奴婢们可不能知道。”流兰摇了摇头,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想了片刻,又低声说道:“不过不过王妃前两天病了,云少将去看过她。”
“云良?”侯曼青问道。
流兰点了点头,“是啊,是云良少将,不过她与云少将平素并无往来,和我们这一房也没多大仇怨。那日,也应该只是凑巧去探望了,总也不能是云少将想的主意,构陷主子吧。”
“不,你错了,这件事必是云良想出来的。”侯曼青斩钉截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