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着与陆云楼只能骑马前行,却不想姜澜川却邀我进入马车,实在是莫大的荣宠。
陆云楼乘了另一辆马车,却让我与姜澜川同乘一辆马车,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是姜澜川早就安排好的。
马车内,我一言不发,有些惶恐,又觉得有些尴尬。
姜澜川就那般慵懒的靠着,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让我全身都不自在。
姜澜川突然道“孟家大少爷孟隽娶得是我的表妹南宫苑,不知道瑾儿你可认识?”
我回道“那人是我大嫂,自然认得。只不过不住一个院子,平日里走动的少!”
姜澜川似是无意的说“对这位表妹,我倒还好。不过我到听闻了一件较为有趣的事情,我那姑父的另一个女儿竟然和一个下人私奔了,至今下落不明。瑾儿以为如何?”
我心中一惊,这姜澜川怎么好端端的提起了我?虽说长公主是他的姑姑,但姜澜川在我印象中是从未到过驸马府的,自然对我也不熟识。何以此时对我南宫瑾感兴趣了起来。
我心中吃惊,面上却只能平和的说道“驸马府的事情,瑾儿不敢妄加揣测。”
“不过是个老段子了,小姐跟了下人,自古也不是没有。只不过这件事倒是奇得很,这位私奔的下人,几日前却被本太子遇见了,说是从将军府的地牢里逃出来的。真是奇了,你说呢,瑾儿?”
我感觉我后背已经湿透,这姜澜川竟还知道顾青止。难道是顾青止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他了?这该如何是好?
姜澜川见我不说话,问我道“我这里有进宫的葡萄,你要不要尝一尝?”
我只得道“谢太子殿下,不必了。”
我刚刚说完,就见姜澜川已经将一颗葡萄剥了皮送到了我的嘴边,美人兰花指,还带着一股清香。
我紧张到下半身已经失去知觉,只得微微张了嘴,却不想这葡萄送进了嘴里,连着姜澜川的两根手指的指腹也到了我嘴里。
我嚼也不是,吐也不是,脸都涨疼了。
“哈哈”姜澜川的手指触到了我的舌头,出来的时候又用指腹微微滑过我的嘴唇,然后又放到了自己的嘴边,用舌头舔了两下,说道“美人的味道很香甜。”
我顿时七魂吓走了六魄,这姜澜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传言也没说他变态啊!
姜澜川又重新靠着软垫,问我道“你与陆云楼何时认识?又是何时嫁给孟誉的?”
嫁给孟誉这个好说,但和陆云楼的相识我却不敢说,若是与陆云楼对他所说的不吻合,岂不是穿帮了。这姜澜川现在问这些,莫不是在试探我?
“瑾儿你又在多想,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你不必紧张。”
我又被他看穿,是不是我和陆云楼之间的那点事情他全都知晓了?他帮我回到将军府,是因为看在陆云楼的情面上,还是另有所图?他身为一朝太子,那晚又是谁敢胆大包天要他死?
这些问题都让我不敢靠近身边的这个人,我如坐针毡,只希望快些到将军府。
“我这里有些果酒,瑾儿要不要尝一尝?”
我被姜澜川的话吓了一跳,只得道“太子殿下的盛情难却,瑾儿倒是可以尝一尝。”
葡萄酒,夜光杯。我仰头饮下一杯的时候,却见姜澜川一直盯着我看。我擦了擦嘴角,道“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姜澜川感叹道“只是觉得可惜了你一个美人竟然嫁给了孟誉。我若是早些遇到你,许是还能带你进宫。”
我赶紧跪下“太子厚爱,瑾儿实难承受。”
姜澜川突然向前倾身,脸凑到我跟前“瑾儿这副惶恐的样子真是令我好生喜欢,不如我向姑姑把你讨了吧!”
我赶紧跪下来道“瑾儿已是人妻,实在是配不上太子殿下,而且这样也有违太子的声誉。”
姜澜川看了看我,邪魅的一笑“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以后若是本太子要偷,你允不允?”
我只能晕不晕,这姜澜川到底是何用意?我才不信他就因为我救了他,他就瞧上我了。他身为太子,身边美女如云,又岂会少我一个?
我正惶恐之际,就见姜澜川突然用他冰凉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垂,毒蛇的信子一般,扫着我的耳洞。
我全身都僵硬住,动弹不得。若是换做了别人,我定然不管拳头还是脚已经冲上去了。可姜澜川,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太子,而是因为与生俱来的一股气势,如妖魅一般,让我动弹不得。
“瑾儿的身材玲珑有致,这衣裳太过宽敞,反倒显不出来。待本太子回宫之后,命人给你送几套衣裳来,保管瑾儿穿了喜欢。男人见了更加的喜欢。”
我只得硬着身子,声音干巴巴的道“多谢太子厚爱!”
姜澜川移开身子,柔和的一笑“不与你玩笑了,说多了,怕是云楼也要责备我了。”
我心中释然,好在前面都是些玩笑话,但这些玩笑话却是一点不好笑。这太子的幽默感实在是无法让我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