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人恨得牙根直痒痒的调调儿……
太后咬牙切齿的没等转身,身侧凉风乍起,皇上早已疯魔一般冲上前去,一把将司雪衣抱在怀中……
无法透气的窒息感,司雪衣甚至都在怀疑,风子祁是不是眼见着她没有被烧死,想要直接将她活活在怀中闷死了事了?
推拒着那有力的胸膛,迎面对上风子祁几乎魔怔一般的血红大眼,司雪衣微微一愣:他眼底的焦虑与不安不像是假的,他是真的在担心她……
所以这次栖梧宫的大火与风子祁无关?
“皇上,哀家说什么来着?祸害遗千年,她倒好,天火也烧不死,可是瞧瞧这栖梧宫上上下下,多少条人命全因为她一个人胡闹而被葬送了,要哀家说,她这种没有修养的丫头……”
“太后,衣衣刚从大火中得救,难道你不应感到庆幸吗?再者说,这栖梧宫里的人是朕杀的,若他们心有怨言,大可变成厉鬼缠着朕,朕绝无怨言。”
堪堪的被风子祁的话语气到说不出话来,太后翘着手指吼道:“疯了疯了,皇上你这就是被这对母女惑了心智是不是?当年一个司雪衣还不够,如今又来了一个小的,皇上,你迟早有一天会被她们给害死的啊!”
“只要衣衣无恙,朕无悔!”
怎么回事儿,小狼崽子最近的话语每每听在她的心中都隐隐作痛,她难不成真的病了?
不明所以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这幅画面落在宗翰的眼底,说不出古怪的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人……
泡在暖洋洋的香汤里面,但对面总有一双眼睛饥渴的盯着自己,这种感觉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让人浑身不是滋味。
司雪衣扑腾着小短腿趴在桶边,嘟着小嘴儿说道:“子子,男女授受不亲。”
“……你何时懂得这句话的?”话虽如此,但风子祁的眼神还是不甚收敛的继续盯着司雪衣,就怕眼前这个满脸粉扑扑的小东西又突然从他的世界消失不见。
“啊就那个宗翰说的,他说我不该看他换衣裳,那我还跟他说,他哪哪儿都没有子子好看,我还不稀罕看呢!”
不过就是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司雪衣将这件事当做笑话说出口,岂料对面的风子祁瞬间黑了半张脸。
“你看他换衣衫?他竟然让你看他换衣裳?如此无耻之人,朕定不饶他。”
看着他杀气满满的起身,司雪衣吓得猛然起身,短小的身躯却踩不到底儿,连呛了几口水,瞬间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捞了起来。
瑟瑟发抖的被人安置在暖和的被子里面,只露一颗脑袋的小脸儿涨得通红:她竟然被风子祁看光了,这下还让她怎么做人?
忸怩的背对着风子祁,安抚着那鼓噪的心跳,这么多天来的折磨,司雪衣仿若慢慢明白了一件事,她的心跳好像只跟风子祁有关……难道说她对这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小狼崽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瞬间的顿悟将她吓个半死,慌忙的摇晃着湿漉漉的脑袋,想要摒除杂念的时候,却听见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抬头的瞬间,司雪衣看到一人跛着脚端着银盘走了进来。
“小主儿,奴婢来给你送夜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