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拍照模式开启,只需闭眼两秒就能存下画面,宿主拥有十张免费储存机会。“
简皆鸣连忙看向胥轮闭上眼睛,在心中数着秒数,数到二预备睁眼时,有软软的东西压在了他嘴唇上。
有一个猜想在他脑海里瞬间升起,他脑中仿佛炸起烟花了一样兴奋。
”烤鸭!他是不是亲我了?!“
“叮!你睁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亲嘴的时候怎么能睁眼!多毁气氛啊!唉真让人不好意思啊,我可是个直男啊。”
系统:求求你戏少一点。
蜻蜓点水的吻一触即分,简皆鸣还没感受到更多的东西就结束了。
简皆鸣睁眼一看,胥轮已经坐了回去,他盯着火堆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简皆鸣看着胥轮的侧脸出神,心想原始人真是单纯啊。
这一晚也是盖被纯聊天,简皆鸣和胥轮脑袋顶着墙躺着,简皆鸣抬起脑袋一看,腿比人家短了一截。
夜晚很凉,简皆鸣闭上眼睛很快就迷迷糊糊,他梦见一个咸鱼在他面前立起来蹦蹦跳跳,他淡出鸟的嘴开始疯狂分泌唾液,他一边咽口水一边紧追不舍,跑着跑着就跑到了海边。那条大咸鱼一跃就跳进了海中,简皆鸣也捏着鼻子跟着跳下去。
他刚入水就想起自己不会游泳,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脑袋,简皆鸣慌张地扑腾,从背后游来一只八爪鱼将他紧紧的卷住,他越挣扎卷得越紧,将他勒得喘不过气来。
窒息感让简皆鸣清醒了过来,他迷茫了一会儿后动了动脑袋,发现自己正被胥轮紧紧抱着,他的脸埋在胥轮的胸膛鼻子都被压扁了。
胥轮抱得很紧,勒得他动弹不得,他腾出手去拍拍胥轮,“胥轮,你快勒死我了。”
侧颈被压上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发丝撩过肌肤瘙痒难忍。
他又拍了拍胥轮的后背去喊胥轮名字,骤然收紧的手臂快将他骨头勒断,他咳嗽着加大力度去拍他,就在简皆鸣准备捏着胥轮脖子扯开他时胥轮终于松手了。
简皆鸣骨头都在痛,觉得自己就像被蛇缠住一样,他有些后怕的撑着身子往后退远离了胥轮目光惊恐。
“做噩梦的是你,你踢了我好多下。”胥轮看起来很疲惫,还有些委屈。
“对,对不起?”简皆鸣看见外面天还没亮于是又躺了下来,他侧躺着和胥轮对视,半个月没见胥轮的面容有了一些陌生。
“你一会儿要去哪里狩猎,还去绿洲吗?”简皆鸣想到了那个谈吕,虽然他很好奇胥轮这半个月到底去了哪里怎么还带了个小三回家,但是他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胥轮不说他就不打听,不过不知道他的行踪和任务有没有关系,万一胥轮的愿望是周游世界呢,说不定在外面跑着跑着突然任务就完成了。
“不去,我好累,我想睡一会儿。”胥轮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声音低下去变成了呼噜声。
简皆鸣看着胥轮缩成一团的睡姿心想这不是安全感不足的表现吗,看不出来狂野的原始人战士也会没有安全感啊。
胥轮睡得很沉,连呼吸声都没有,除了胸口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外简直就像个死气沉沉的娃娃。
简皆鸣觉得心疼,也许是因为窥见了一向强大的保护者的脆弱一面,又或许是源自某种母性?
他慢慢地凑过去搂他,靠在他身上似乎闻到了若有似无的腥味,不像是受伤流血的腥味,像是某种动物的味道。
或许是胥轮吃了什么动物吧。
天亮得很快,太阳一出来身处黑暗就会觉得十分刺眼。简皆鸣看了一眼门外,第二眼再看门边多出个脑袋。
背着光简皆鸣看不清那个脑袋是谁,剪影一般黑乎乎的。
他不想吵醒胥轮,于是赶紧起身下床去看。部落里的人不会随便去打扰别人,除非是有什么要事。
是弓东过来了,他摸着下巴说要全族一起迁去北方。
“为什么?”
“因为即将有天灾降临,我们得离开这里瓦尔南才能活下来。听说阿鸣你是个巫师,你的预言没有告诉你这件事吗?”谈吕过来了,依旧笑得像个乖宝宝。
简皆鸣却觉得这个笑容很扎眼,他看了眼弓东,弓东也好奇地看着他。
“是吗?你怎么知道有天灾?“
”梦中的真主安拉告诉我的,他悲天悯人,不愿意无辜的人受到灾难。“谈吕说到那个安拉就一脸虔诚,闭上眼睛朝天空做了个古怪的礼仪。
”那安拉为什么不告诉弓东?“
”安拉自有道理,说不定我能来到瓦尔南就是因为要传递安拉的话。“谈吕睁开眼睛看向简皆鸣,明明是笑意盈盈但是却让简皆鸣觉得十分可恶。
简皆鸣没话可说,悄悄磨着牙看着他。
”既然阿鸣也没有意见,那我们今晚就出发。“他鼓足一口气对着部落那边大喊,”各家收拾东西,日落时出发!“
简皆鸣心里很有意见,他倒没有因为看谈吕不顺眼就去否定他的话,对于部落中的占卜与预言他都心怀敬畏与好奇。
谈吕说的天灾他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但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