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讹什么钱?人命都没了”
“你看,你又跑偏了”
“你什么意思?”
“大货车司机没那么多钱,他家原来就一个小房子,装模作样写了个卖房的合同,才五万块。剩下的钱他哪儿来的?”
“没准儿是亲戚筹的呢?”
“你怎么老替他想”
“我没有”
“你再换个角度想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人给了他一笔钱?据我所知,现在他一家老小都搬到了南方一个小镇子,住着一个二层楼,你说要是亲戚给筹的钱,他们还有钱买新房子吗?”
“没准是亲戚的房子呢”
“不是亲戚的,就在他们搬去的前一周刚换的房主。落的是他姐夫的名字”
“没准就是他姐夫的呢”
“问题就出在这儿了,他姐夫也没钱,是个农村人,每年收入还不到一万。”
“你去查了?”
“当然!”
“你....”
速喜话没说完,两人刚走出北门,树影里闪出来三个人。其中一个胸肌发达,胳膊黑壮,直喇喇地瞪着肖朗。
“哥,是他不?”“壮士”斜眼问这旁边一个精瘦的人道。
只见精瘦的人狞着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正愁进不去,要打绳翻楼呢,人就送来了”
肖朗见来者不善,下意识地把速喜用胳膊围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