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万籁俱寂。
那身着重甲的青年,从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吸引了全场目光。
霸气如斯。
王熙凤痴痴的看着贾珀,眼里仿佛容不下其他东西了。
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光彩夺目。
如果说从前的王熙凤,对贾珀的挑逗抱有几分玩笑意味,那这一刻的她,内心就深深印刻住了冠军侯的烙印,永生永世难忘。
……
贾珀接过焦大手中酒坛。
仰头饮酒。
酒水沿着他的下巴流淌,染湿了衣襟,恣意豪放。
“来一口?”
贾珀挑了挑眉。
王子腾愣住了几秒钟。
但很快就恢复如初,脸浮现出一抹阴狠之意,正欲伸手…
就见贾珀把酒坛子往地一摔。
在‘哐当’的碎裂声里,伴随着贾珀的戏谑声音:“不给你喝。”
全场死寂。
勋贵们目瞪口呆的盯着贾珀的方向。
脑海里幻想过一万种交锋的方式,但打死都没想到,开端会是从贾珀的主动发难开始,而且方式是如此的直白与原始,没有任何弯弯绕绕。
“外甥,这是何意?”
王子腾歪着头。
贾珀指着对方的鼻尖,冷哼一声:“看你不爽。”
“哈哈哈哈,这偌大的京都,看我不爽的人太多了。”
“但来找茬的,只有我一个。”
话音落下。
王子腾的双拳陡然攥紧,低吼一声:“小崽子,你是真打算撕破脸皮?”
“我只是想来问舅舅,为何我设宴,你不来。”
贾珀转移了个话题。
按辈分,他确实要叫王子腾一声舅舅。
“本官公务繁忙,一些不入流的饭局,没时间参加。”
“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何对宝玉拳脚相加?是仗势欺人吗?还是,以为他是没人管的苦哈哈?”
王子腾扬起头。
贾宝玉才是他的亲外甥。
当舅舅的替他出头,实属正常,就算事情闹大了,他也有足够的理由。
毕竟是自家事。
即便是文景帝,也不好插手。
“就是仗势欺人。”
“我不光欺他,还想欺你,如何?”
贾珀前几步。
王子腾面色阴沉的如同能滴出水,低吼一声:“那你又要如何欺我?!”
他脑子有点懵。
面前的贾珀,压根就不按套路出牌。
两人都位高权重,就算彼此争斗,也要顾及脸面,可从头到尾,贾珀的表现就像街头流氓,出招毫无章法,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到现在为止,他都搞不清楚贾珀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