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家众人一早知道要拍全家照,都停下手里的活,洗手洗脸换衣服。哲辉要拍单人照,听伟宁说可以拍全家照,回家怂恿老爸来拍照。
在铁家大门口,众人搬长凳搬椅子,一会就把门口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先是来了几张大合照,关宴山被拉去做临时摄影师。后面就是爷奶合照,他也跑去蹭了几张。大伯二伯两家都拍了全家福,哲辉才姗姗来迟,竟然还真拖来了他父母和大哥一家。
田为栋颇为不好意思,连连跟铁老爷打招呼。铁老爷子现在也很大气,直摆手不放心上。
伟宁看胶卷还有不少,和家定哲辉合照一张,剩下的围着老屋留下不少珍贵的照片。
午饭分了两桌,男人一桌,女人和孩子一桌。关宴山虽然是客,但铁家人又多少认识,只是不熟悉而已。
关宴山坐在一群人当中,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关家人丁并不旺,他爸没有兄弟姐妹,他有个姐姐,但她嫁人后自己有了小家,和娘家的关系就冷清。像铁家这么一大家子吃饭,又如此和谐真是少见。
饭后伟宁宣布怎么进行工作。其一,何家的榨油坊得利用起来,暂时用来住人。但铁家人口众多,何家只有三间大房。男人就住一屋,搭上几张床。女人也如此。其二,新房面积已确定,先起围墙,将工地围起。围墙一角暂时摆放杂物家具,正好利用上次买的帆布。其三,腐竹作坊会扩大,在原作坊旁边的空地起,面积会比原作坊大一倍还不止,而且是两层的面积。一层是操作车间,二层做晾晒区还有储存车间及包装车间。其四,关于烤炉也必须建起来。因为豆饼的销量越来越大,光靠托盘翻煎太费时间,不利于批量生产。其五,请人的问题。
前面三条都有条有规的执行。关宴山现在可以召自己工人过来了。前面三条都是与他有关,他自己琢磨了下,确定好时间,就借了车回镇上去了。
铁老爷子有了孙子发布的章程,心里也有了数。“各家先紧着重要的家什收拾,其它的堆放在围墙角落就行。厨房也在榨油坊那边开火,老大你负责一下。至于请人这块,老大媳妇老二媳妇,你们什么意见?”
俩媳妇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就轮到自己头上了。铁老爷子说,“以后作坊你们两家管,我不参与。”把目光看向伟宁。
伟宁也顺势把话头接过,“爷爷的意思是反正迟早要分家,作坊的管权就先放出去。但作坊是按股份分配的,大伯娘和二伯娘,你们怎么看?”
杨瑛摇头没意见。虽然不知道怎么个分配,但公公向来也不偏颇谁,她相信她自己小家不吃亏。
作为大媳妇的王石秋也是没意见的。
“那我说一下股权怎么个分配。”伟宁从一个本子里抽出一张纸,“爷奶说,一切都按章办事,出事不扯皮,有利于大家团结。我觉得相当不错。爷奶占作坊40%,其余两家各占30%。作坊本身就是爷奶投资最多的,占股就大。还有他们会给作坊的负责人10%的股权,是给个人。两位伯娘如果其中有一位胜任,就个人拥有这10%。试用期为一年。试用期间也拥有10%股份。试用期合格,将终身不变。两位伯娘要加油!至于怎么把作坊做大做强,真可以跟爷奶讨教,毕竟是老江湖了,见识还是有的。”后面几句引得众人发笑。
杨瑛抿嘴问,“试用期怎么才算通过?”
“咦,二伯娘,你问到点子上了。试用期内把现在作坊的产量提上去,又卖出去,保质保量就成。具体的你们慢慢合计。爷奶的股权在他们百年后会分出去,至于分给个人还是家庭,现在是个秘密。现在签一下合同,谁当家谁签名。当作坊主持后,一切都按合同办事。比如工资发放这块,像阿祖出去收购豆子,运输之类的,都不再是帮衬问题而是用工问题。”
杨瑛刚才还挺兴奋,这会一琢磨,事情还挺多的。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胜任,她不像大嫂,大嫂家的阿祖已经能帮忙了。她呢,大儿子不见人影,在的话估计也是烂泥一堆,不堪重用。小儿子呢还小孩心性,跟伟宁那投头举足的一比,还是很稚嫩。所以热情退却之后,只有她一个人在狂奔。幸好男人还顶事,不然得哭死。
“哎,伟宁,我能竞选吗?”铁家祖询问。
伟宁点点头,“这里除我之外,人人都可以。不过作坊里很多细碎的事情男人处理起来不方便。比如这次招人,肯定是只招女人妇女,她们比较细心耐心。而且这工作时间长,重复性大,没点耐心可不成。”
王石秋想想也是,捏腐竹待在大托盘前就得一天,没点耐力,就干不下去。女人确实比男人有天分。
老爷子见俩媳妇都没表态,说:“要不任命一个。”
伟宁想想,“大伯娘和二伯娘是有什么顾虑?”
王石秋说,“你说让咱们干活还行,管理一个作坊责任就重大了。”
于奶奶则插话,“以前也没发现你瞻前顾后啊!你当个掌权的,把工作分配好就行了。工作由下面的人干。懂了吧!”
王石秋啊了一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杨瑛也晃回神,“那我也试试。”
伟宁说,“两位候选人今天就选出来吧。因为工作量大了,请人是必须的。爷奶决定从明天放权。一个管作坊,另一个就暂管大家,直至房子起好分家。”
俩媳妇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怎么个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