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灿上到二楼就看见站在会议室门前的狄振鹭，她勾了勾唇，“狄先生。”

狄振鹭咬着牙，面色僵硬的打开门，“云小姐请。”

云灿看向身侧的付军，付军也伸出手，“请。”

云灿也不再推辞，率先进入，而后是付军，再是一直跟在他身边像是助手的人，云环落在最后。

“抱歉，你不能进。”狄振鹭突然伸出手拦在她身前。

云环看也没向他看一眼，只等着云灿的吩咐。

“付队长，这是我的贴身助理。”云灿笑道，说完还看了眼他身边的人。

付军自然懂她的意思，他都带了人，她自然也能带。

索性今天的谈话也不是什么机密，付军便点点头，“振鹭，让那位女士进来。”

狄振鹭腮帮子紧了紧，刚想收回手，云环便作势推开，实则小臂蓄力敲在了他的手上。

没有起势，也没有多强的碰撞，偏偏狄振鹭觉得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一坨铁砸到，瞬间麻木。

当然，也只是第一秒，他的身体素质强，抗击打能力也强，即使麻木了一瞬也很快反应过来。

“你......”

不等他说完，云环便面无表情向他颔首，“多谢。”接着走进会议室，反手关上门。

狄振鹭气得脖子都红了，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会议室门被关上，一个人站在门口，像个门神......

......

会议室不大，有一张长桌两排椅子，往里走还有两张沙发。

云灿和付军分别在沙发上坐下，云环和另一人站在两人身后。

“云女士，初次见面，很抱歉贸然邀请你到这儿。”

云灿知道他指的是这次谈话，笑了笑，“付队长不用这么客气，您有什么想了解的我都可以配合。”

付军摇摇头，“这次谈话仅代表我个人，云女士不用有压力。”

云灿有些惊讶，她跟付军第一次见，之前电话联系和她到北城见面的都是他的助理，他能有什么个人话题跟她说？

“云小姐，我很好奇您为什么愿意巨额出资支持科研项目，并且只从申大里的项目选择？”

这个“只”字就很有意思，在跟她联系之前，付军肯定就已经调查过她，既然如此，那一定知道她是申大的学生。

申大的学生想要支持科研项目，从申大的研究项目里选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况且申大的研究所和教授赫赫有名。

所以，他为什么要用这个“只”字来引导呢？

云灿暂时没猜到，便顺着他的问题回答：“其实我支持科研项目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要为科研事业尽一份力，恰好我也有这个经济能力。”

“至于您说的项目选择，那就更简单了，因为我是申大的学生，并且申大的研究项目非常不错。”

云灿的回答很正常，或者说，她一定会这么回答，这是付军早就想到的。

但他的目的并不是听答案，而是——观察。

付军的目光一瞬不移地看着她，却并不让人觉得冒犯，反而像是对她话的眼神回应，像个严肃却和蔼的长者。

“了解了。”付军有些不太熟练的笑笑，目光从她脸上挪开，接着开始跟她话家常，还要了她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