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梅娘把包裹递到老头的面前:“前辈,这里有九个,还有一方被鸡鸣兵器拨飞了,不知道去向。”
老头看着眼前的包裹,又看了看宋梅娘,道:“这十方玉玺都不是传国玉玺,乃是宋徽宗命人雕刻而成,你们盗这玉玺有何用处?”说完,眼光如电,盯着宋梅娘的表情。
宋梅娘坦然已对,笑吟吟地说道:“乱世出枭雄,我家主人见宋朝已经穷途末路,有意取而代之,这传国玉玺只是个象征性的宝玺,我家主人有了,将来可以明正言顺。”
老头冷哼一下:“痴心妄想!”现在的形势确实如她所言,赵氏覆灭,江山易改,将来谁能一统天下还是未知之数,事先抢多好玉玺,将来名正言顺,倒是有这种可能。
宋梅娘见老头沉思不语,小心将包袱放到地,一抱拳:“前辈,既然东西已经是您的了,小女子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走。
老头见宋梅娘要走,将包袱系在胸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嘴里说道:“女娃娃慢些走,老夫还有事情交待呢?”
宋梅娘见老头拉住胳膊,回头问道:“前辈还有何事?”
老头见她回头,手里托着一个盒子,笑眯眯地盯着宋梅娘的妙曼的身姿,眼神里透出饥渴之色:“女娃娃,这方宝玺我刚才在半空接到,面有一股沁人的香气,不知道是不是丢掉的那一方啊?”
宋梅娘见他眼神不善的盯住自己,心里一阵恶心,这老头为老不尊,竟然想窥视自己的身体,不过,看他手中的盒子,面还残留写鸡爪的砍过的痕迹,心下一动:“不知道前辈如何评判是不是丢掉的那一方?”
老头嘿嘿笑了几下,声音中充满了猥琐的味道,道:“刚才隔的太远,老夫可没看清楚这盒子是从何处取出来的?这香味是从何处发出来的?”
宋梅娘心中暗骂,这个老不修,果然是个色坯子,眼波流转,看了一眼老头,笑着问道:“不知前辈知道了从哪里来的,可否送小女子一方,免得小女子被主惩罚。”
老头搓搓盒子,凑近道:“那得老夫亲自给你藏到衣服里面就好。”
宋梅娘眼波流转:“前辈玩笑了,小女子可承受不起。”
老者嘿嘿一笑:“承受的起的,这荒郊野外四处无人,有什么承受不起的,再说了,你以为你不愿意老夫就做不到了么?”说罢,将包袱在宋梅娘的面前晃了晃,背在了胸口之处。
宋梅娘叹了一口气:“看来小女子是别无选择了。”她将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身躯缓缓走向老者,身形有些踉跄,背后的血迹越来越大了。
老者见宋梅娘走的吃力,赶紧几步过去想接她一下,却不想宋梅娘的身子突然一软,好像要跌到的样子,老者心里一惊,因为他看到了宋梅娘后背之处的血迹,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几步接近了宋梅娘的身前扶住了她的肩头。
脸色苍白的宋梅娘在老者扶住肩头的一刹那,陡然出手,玉掌直拍向老者的胸口,老者惊骇万分,身形猛然向后一撤,却将包袱直接暴露在了掌下。
“轰……”一声爆炸声响起,浓烟之中,两道人影分开,宋梅娘飞落洛水之中,惊起千层白浪,老头的身子飞出好远,斜斜的挂在树间,胸口破破烂烂,血迹斑斑,一根树枝插入胸口,从后背支出,鲜血淋漓。
老头在树叉间咳嗽了几下,鲜血自口中喷出,惨笑着自言自语:“没想到我唐烈竟然栽在一个女娃娃的手中……这火娘子的火器果然厉害!”说完,自袖口撕下两条破布条,颤巍巍的写下几个字:火娘子杀唐烈,想得玉玺杀火娘子!写完唐烈的眼前一黑,破布随着风飘到远处的草丛。
不多时,听到动静的金兵赶到,仔细地搜索了四周,一名金兵报告:“大人,属下经过搜查,发现有两名死者,四周散落着丢失的玉玺,总共有九方,现场有爆炸的痕迹,好像有一方被炸碎了。”
金将冷哼:“传我命令,今后大车处加派人手,日夜不休,外面增设巡逻暗哨,一定要确保东西直达中都!今日之事,谁若敢说出去,死!另外禀报中都,怒哈赤将军在路因病而亡!另外派一哨人马给我往下游搜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党,如果有,杀无赦!”
几个时辰后,一条身影出现在唐烈的尸身旁边,仔细观察了几眼,眼皮盯着袖子处明显的撕痕,测了下风向,从树跳下,在岸边的草丛里发现了布条,看完眉头皱起,又急匆匆的离去。
在他离开之后,远远道路来了一辆马车,秋风起,那布条打着转,落到了车老板的身,车老板不认识字:“夫人,这布条有字。”车帘撩开,一双素手如玉接过了布条,过了许久,里面的夫人道:“郭小川,今天你什么都没看到,回去了你就是李家的管家。”
郭小川受宠若惊,赶紧连声感激,狠狠地挥舞了一鞭子,看着奔驰的骏马,嘴角向微微勾起,前面的消息倒是不重要,后面的可值不少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