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年也曾是她深爱的少年,可这个少年无论如何都不属于她。哪怕是现在成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他都不曾属于过她。
我应该去可怜和琬妍?还是去惋惜自己的痛呢?
临寒抱我走的这条路不是刚来的路线,看来他对这里非常熟悉。临寒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
他怒视前方不看我,但我可以感到他此刻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气!
我心中一顿憋屈,明明是你和别的女人共处一室几个小时。我清清白白,你生什么气!
而且在刚刚的情况下我左肩的伤口拉裂开了,我明显感到湿热的血已经涌出,上衣粘着血贴在肉上很不舒服。而他,却全然不顾,还抱着我。
“放我下来!”我怒吼道。
他不为所动,我的抗拒似乎加重了他的愤怒。他更加用力地抱着我,勒得我十分难受,感觉伤口阵阵作痛。
“你弄疼我了!我的伤口裂开了!”他身体一震,转头看我。
我又加大声调说:“放我下来!”
他依旧处在暴怒状态下,根本就听不进我说的半个字。
“闹够了没?你想去哪里我都会带你去,为什么要找别人?又偏偏是他!”
别人和他指的是和琰烈。他特意强调,从他嘴里出来的每个字,就像是要把牙齿咬碎般的重音。
你会带我去?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做过我想做的事情?每次你都是不准这不准那,说很危险!现在你还监视我!别人?明明是你跟别人来酒店的!还是经常!
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其实我只是想要静静的和你待在一起,就算没有自由,我也愿意。因为我从出生起就注定没有了自由,而你的出现,就像黑暗中的星星,宛若星空一般指引我心中的方向。
“你凭什么管我?你有什么资格!放我下来!我命令你放我下来!”
“不可能!”
“什么?……”
霎时,一个冰冷的吻落下,随即侵略起来,变得越来越来炽热。这个开头并不美好的吻比刚刚那个吻,持续的时间还要久。
我知道刚刚那个吻是证明,而这个吻呢?是表明你对我的心意吗?我希望是真的,也渴望是真的。不要像五年前,昙花一现,一醒来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还有,与其说刚刚我的悸动,还不如说现在,因为从开始到结尾我都直直瞪大了双眼,身子完全石化动不了了。
我的僵化一直持续到他将我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把车开动时我才回过神来。
我坐在位置上,死拽着自己的衣角。呆呆地看着他的侧颜,那刻我的心好像要蹦出来似的。
他还在气头上,双眼直视前方直踩油门。
我有些没搞清楚状况,话也不敢讲。他的气场不止碾压了和琰烈,就连我这个自诩高高在上的公主也被他彻底征服了。
到达焸氏集团别墅,他拽着我直往我房间走去。
开灯,进入浴室。
将我拉近就开始解我上——衣——扣——子,天啊!临寒,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