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童言似乎做了很久的梦，也很长的时间没有梦到过这样的情景。

年少的她还不太明白所谓的世道，只清晰记得那个中年贵妇狠狠地说道：“枉我们收留你和你弟弟，想不到你弟弟小小年纪，手脚这样不干不净的！”

“我没有，我没有偷东西。”弟弟稚嫩的喊声并没有奏效。

“我弟弟不会偷东西的！”她怒目而视。

“看什么看，你弟弟手脚不干净，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佟素馨生的，能有几个好。”贵妇满口恶言，不堪入耳。

后来，她和弟弟就开始在外头独自生活。

后来，异乡的他知道了这些，尽管艰难，依旧维系着来往，年少的童言好歹有了精神依托。

后来，她从小聪明好学的结果就是在21岁时便完成了本科学业，而他也正好学成归国。

后来，年少的男女也早已长成，跨过那些困境，便要订婚了。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