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兽不顾形象地朝着于儿台大喊:“喂!快给瑶碧宗和禾桑宗都来一掌啊!你就要拿第一了!还在想什么呢!快啊!”
大妫默默瞟了一眼婼里牺,想了想,说:“你觉得嬴言会怎么选?”
大妫之所以会这么问,因为他很清楚,嬴言是婼里牺的暖房奴,嬴言的选择,无形当中会有婼里牺的态度在里面。
如果婼里牺在姜、姚之中更偏向某一方,那么嬴言一定会考虑到雌性将来的处境而在此刻对那一方有所偏袒的。
花洛洛默不作声地看着于儿台,没有回答大妫,神情极为严肃。
嬴言看了看于儿台外观赛区域的方向,又看了看面前坐着一动不动,全神贯注在运功调理着神力气韵的凌云和薎。
忽而,他一屁股坐下,跟着也盘腿打坐起来。
所有关注着场上一举一动的兽人们全都被嬴言的反应给整不会了。“他这是要做什么?明明可以直接夺魁的,他干嘛也运起功来啊?”
“难道,他是要…”姜姓瑶碧宗的宗师妊诞,眯了眯眼睛,似是想到了什么。
花洛洛始终面无表情的脸上,随着嬴言的举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样的!’
“这小子不会是想和凌云、薎一样,运功修复受损的神力吧?
他,他是打算继续打下去?疯了吧?他怎么可能是凌云和薎的对手啊!”大郡主吃惊地感叹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