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月正跟凌劲台说话,看到江凤茹气势汹汹走来,象要吃人一样。她赶紧找了借口跟凌劲台道别,迎着江凤茹走过去,免得当众出丑。
“你真是个丧门星,到哪儿都惹事,一刻也不消停。”
“闭上你的臭嘴。”江小月四下看了看,快步朝安全通道走去。
安全通道旁边有一条过道,是保洁员休息的地方。这里离晚照厅、卫生间和电梯间都远,这时候很少有人来,吵架也不怕有人听见。
“人家开生日舞会,你打扮这么妖艳干什么?让人看你吗?正经角色争不上,歪门斜道不少”江凤茹边骂边打量江小月,刚上大学的时候,两人见面吵了一架,到现在四年不见了,她这个侄女还真是脱胎换骨了。
江凤茹每每在顾家受一分气,肯定会加十倍撒在娘家人身上。她埋怨娘家太穷,不争气,没人给她撑腰,让她在顾家抬不起头来。
江小月以不错的成绩考上帝都的大学,还是能让人风光无限的学校。虽说她对这个侄女没尽过半点心,毕竟是血脉至亲,她觉得可以吹嘘得瑟了。
顾家人都欺负她,连她亲生的儿子都看不上她。她对顾家每个人都讨好陪笑,心中却无时无刻不想“翻身农奴把歌唱”,让顾家人有一天也怕了她。
人人试镜都通过了,唯独江小月出丑被刷下来了。
她这个侄女真不给她长脸,江凤茹想着自己的指望又落空了,恨得牙疼。
这些年,江小月早就习惯了,也从来不让她。
顾家早年也在农村,因离帝都近,拆迁时得了房子票子铺子,又经营得不错才成了帝都人。江凤茹来他们家当保姆,和他们家小儿子搞在了一起,顾家死活不同意。要不是没结婚就生了女儿,女儿又因顾老太出了事,江凤茹嫁不进来。
江小月知道江凤茹的德性,嫌跟她吵架浪费精力,直接拣起保洁员用过的破手套往她嘴里塞,“忘记你把我奶奶气出心脏病时被我打破头了?你尖酸刻薄刁钻狠毒的脾性一点也不象江家人。你要不是生在家里,我奶奶都以为你抱错了。”
江凤茹扔掉手套,吐了几口唾沫,“你奶奶怎么样了?”
“我奶奶都同意你对她生不养、死不葬了,就当没生养你,你问她干什么?”
“你孝顺?哼!要让你奶奶知道她治病的钱是你卖身得来的,她宁愿死。要让你同学们知道你就是明码标价的妓女,谁还正眼瞅你,你别跟我装蒜。”
江小月呼吸一滞,那件事她自以为瞒得很好,江凤茹怎么知道?
不管她有多少苦衷、多少无奈,卖身都不是光彩的事。这种事或许有人能理解,但没人光明正大地支持。她想在演艺圈发展,这件事就是她致命的杀手锏。
江凤茹见江小月变了脸,知道戳中了她的要害,顿时洋洋得意。
“听说你现在有钱了、挺大方,我看你穿的衣服也洋气了,是继续卖呢?还是让人包养了?你给我十万块钱,封住我的嘴,也算替你那个死鬼爹还了账。”
这是她的亲姑姑?要不是有血缘关系在,江小月都不相信江凤茹的所言所行所作所为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对于不入人流的畜牲,自然也有办法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