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为之一静，张玲玲瞪大了眼睛连流泪都忘了。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姜仪盯着张玲玲，字字清晰地道：“是你一巴掌把我打下楼梯，我血淌了一地，你还和你妈商量着不送我去医院，说死了怪我命不好！”

众人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连刘秉义的表情也很是复杂，张玲玲连连摇头，哭得跟泪人一样，“不是我打的，我也没有推你！”

“我的血还在你张家别墅的客厅里，你敢说没有做过！”姜仪高声质问。

“是你自己掉下去的……”张玲玲呜咽道。

“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还有脸赖别人……”肖媛媛的话没说完，姜仪就直直盯着她，“你知道的这么清楚，等会儿警察来了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

“你……”肖媛媛气短，“你不会真的报警了吧？”

谷明华也很紧张，虽说张家做的做份，但蓄意杀人这个罪名太大了。

“还没有，但张玲玲要走就说不定了。”姜仪说罢冷冷看了张玲玲一眼。

张玲玲缩了缩脖子，到底没敢走，就算没事她也不能去警察局，她身上不能有任何污点！

“姜仪，你何必为难一个女生，你还是她表哥！”刘秉义道：“而且你作弊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你着急什么？这两件事当然有关系。”姜仪看向谷明华，“谷老师，我虽然没看纸条，但看到了是谁扔出来的。”

“之前我认为大家同学一场，他或许不是故意的，但现在我觉得他不值得我维护。等重做试卷后我就会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刘秉义不由心虚，他考试的时候坐在姜仪后面，她又没回头，怎么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