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

明川摇了摇头，将九龙剑系回腰间，继续道：“两条龙在地脉主干道中向北移动，龙气不会再分流到西南支线。

但根茎中储存的杂质被龙气冲刷之后，净灵株的吸附能力会暂时下降，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沐瑶瑶点了点头，转身朝林子外围走去，安排长老们轮值监测。

明川在旧祭坛遗址外围站了一会儿，将感知力沿着地脉网络向西南支线延伸。

龙气已经退出了西南支线，通道中的灵气流恢复了稳定。

净灵株林子在龙气离开之后进入了缓慢的恢复期，根茎表面的乳白色光泽比之前暗淡了一些，但根茎结构完整，没有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他收回感知力，转身朝快舟走去。

赤焰狐靠在船舷上等着，看到明川走过来时问了一句：“都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

明川跳上快舟，“这里没什么问题了，回宗门。”

“好。”

赤焰狐应声，快舟升空朝东北方向飞去。

明川靠着舷窗，额角不免有些疼痛。

他将今天的事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

龙气分岔进入西南支线是两条龙在地脉中游走时自然产生的现象，不是沈渊能做手脚的。

但沈渊提前知道了这件事，特意跑来告知，还让腰间坠子发送了信号。

他在测试明川的反应速度，同时也在向某个人证明他的情报渠道畅通。

这个人到底在盘算什么，明川暂时看不透。

但他至少确认了一件事。

沈渊对灵域地脉的了解程度比他表现出来的更深。

他能在数据整理中发现龙气分岔，说明他对地脉网络的分支结构了如指掌。

这对他们来说，似乎并不是个好事情。

当天深夜快舟回到万川宗时，金曼在议事厅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一封刚到的传讯符。

她的表情比平时多了一层少见的困惑。

“薛源从北境传来的。

界外虚空侧那个新信号源又出现了，这次信号持续时间很长，内容也完整。

薛源把它解码之后发现，信号的内容是一组坐标。”

明川接过传讯符。

薛源在符纸末尾附上了解码后的坐标数据，坐标指向界外虚空东南方向，和第七条龙封印的位置非常接近。

“还有一件事。”

金曼的声音压低了半度，“薛源说信号的编码方式和他之前记录的那个陌生信号源完全一致。

但这一次，信号内容中多了一组识别码。

识别码翻译过来是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