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庸垂首,往前几步从腰上摸出匕首,知道,七爷。
赵一手磕头求饶的动作一顿,扑过来抱着纪南归的裤管呜呼痛哭,爷我错了我错了,手是我吃饭的家伙要是剁了手我这辈子就算完蛋了,爷您行行好绕我一命放过我吧。
她看向面色淡然的纪南归刚要张嘴,他大掌落下捂着,一双眼前所未有的认真,向思南,报仇雪恨,谋夺必须要学会心狠手辣,你今天放了他难保这人不会对你或对别人动手。事情既然做了,就要做尽做绝不要给任何人反咬你的机会。
她目光怔怔秋水眸眨了眨,见识过纪南归很多面很多种,她知道这男人城府深,算计深,心思细腻是个狠角色,他们因为一场误会交集在一起萍水相逢的情分而已。
面对不同的人要戴不同的面具,她知纪南归也是如此,可是今天,现在他突然卸下面具相对,他的严肃散去,轮廓
又染上尔雅的浅笑,语气轻柔听不出一丝愤怒,乖,听话。
她的呼吸喷散在纪南归掌心,润湿了他的手像出了一层汗黏黏的。向思南没在坚持,乖乖点了头。
事情敲定,他没多留揽着她转身,赵一手的求饶也戛然而止痛哭流涕的望着两人的背影,一刹那功夫狠狠咬了咬口槽牙一把躲过伯庸的刀猛的冲过去。
七爷!
他的目标不是纪南归而是向思南,向思南还没看清什么状况已经被纪南归推开,那一瞬间她彷如听见刀刃割破皮肤和肉的声音,纪南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