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小时总算上药包扎好,纪南归先回车上向思南去取了药出来。
她上车时纪南归在接电话,没特别嘱咐什么用词稍显隐晦,不用来医院,已经包扎好准备回去。
是,人已经处理好,我这就回云涧等您。
她把药放在后座,一样样拿出来一样样嘱咐,医生都说了伤口有点深,在重点就伤及筋骨要做手术。这些药是挺难闻不过该吃的还得吃,这些天不要沾水两天换一次药,不要嫌懒一定要来医院。
你还真是啰嗦,去金凯小区。
是,七爷。
她耐着性子把药一一收进口袋,耸拉着脑袋编成的鱼骨辫滑落,随着轻微的晃动发烧末端扫过纪南归缠着纱布的手背。
不要嫌弃我,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为了我受伤,我心里愧疚你要在不保重我还不得拿着剑在你面前抹脖子啊。
什么样式,我给你买去。
她噗嗤一笑心情好了些,瞪着他却满脸娇俏,七爷就爱捉弄我,是不是看我生气又不能还嘴的样子特畅快。
是挺畅快的。
向思南抿抿唇,犹豫了一会儿,七爷,你刚刚把我推开就没想过万一伤着自己成了重伤怎么办?
没什么好想的,你养我下半辈子。
您我可养不起我没这实力。
别妄自菲薄,你看项目的能力快赶上我了。
那,江城那边还争吗。
他没应,沉吟着反着手捞口袋里的烟,这是一个挺高难度的动作。向思南看了会儿嫌弃的拨开左手,拿什么,我来吧。
烟。
这时候还抽烟,你受伤了。
不妨碍。
她拗不过纪南归,将烟摸出来拿了根放在唇瓣,来呗,我伺候您。
他一口把烟叼着小火苗窜起轻微摇曳,折射了他难得低顺的眉目。打火机是银色,底部应该刻字了摸着有些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