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她。她渐渐收起了笑容，转而，面色变得无比阴沉：“我知道了……我知道为什么了。你们也是我妹妹的孩子啊……一定是我妹妹那肮脏的基因，把你们的天分给污染了，一定是这样的。”

“都怪她……是她生出了你们……都怪她……”

“如果是我生出了你们的话，如果，江凌把他神圣的基因***给我的话，你们现在，一定可以学会世界上的所有知识……都怪我，是我没能生出你们……是我和我的妹妹，害了你们。”

“没关系的……黎曼猜想不会的话，那微积分……这么弱智的东西，你们一定会吧……”

她打开了江夜的书包，把头埋了进去，仔细翻找起来：“为什么……江凌没有给你买微积分相关的学习资料吗？你没有带去学校里面吗？”

“难道，你每天在学校里面，只是学习那些小学课本上面的内容吗？”

突然，一张试卷，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把那张试卷拿了出来。

这是一张数学试卷，前几天刚考的，上面，一个红色的95格外显眼。

这次考试江夜只错了一道题，而且是粗心错的，所以，很可惜，他只得了95分。

“这……这是……这是你的考试成绩？”%……&浑身发抖，那个红色的95，像是什么很恐怖的东西，令一向高高在上的，被尊称为“家主”的她，扑通一下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你怎么会？你连这么简单的考试，也得不了满分吗？”她像是得知了上帝并不存在基督教徒，她的手中，就是上帝并不存在的证据。

“我知道的，你是故意做错一道题的对不对？目的，就是为了隐藏你的天分，为了不让别人嫉妒你……一定是这样的，快回答我，江夜！”

她抓住了江夜的袖子，手指紧紧攥住边角的那一小块布料，一用力，竟然把它撕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错？”

她又看向了试卷。

她看到了，那个鲜红的95边上，还有一行小字。字迹很清秀，像是专门受过训练的人才能写出来的字体。

这个字体，她太熟悉了，这句话，就是江凌写上去的。

很多小学在考试结束之后，都会要求学生把试卷交给家长签字。这是为了防止学生故意隐瞒自己的成绩而规定的，也是为了让父母主动参与了解学生的学习情况。

而江夜所在的小学，要求父母在试卷上写一句评语，可以是指出孩子学习当中的不足，也可以是鼓励孩子的话。

江凌给江夜评语很简单，就一句话：“考得不错，下次细心点，继续加油。”

%……&的瞳孔震颤着，她的信仰似乎在一瞬之间土崩瓦解。

“考得不错？这是……江凌对他的评价？”

“他连这种考试都得不了满分，江凌，为什么会觉得他考得不错？”%……&即便用尽自己的脑细胞，也想不通江凌为什么会给出这样的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