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水静室又恢复了初入时的平静模样。白忘君自觉在此处的训练已然达到预期效果,便取出本命灵牌,开启静室之门,迈步走了出去。
刚走出水静室大门,白忘君便瞧见门口蜷缩着一名弟子,正低声抽泣着,身体也随着抽噎微微颤抖。
“你是?咦?冼鳞玉。”白忘君绕过他走到前方,本欲开口询问一番,却没想到眼前之人竟是前些天那个爱哭的冼鳞玉。
“你,就是你,方才就是你打我的对不对?”冼鳞玉见白忘君站在自己身前,一边抽泣一边用手指着她,言之凿凿地说道。
“我,我没有,我何时打你了?我才从水静室出来。”白忘君心中大呼冤枉,暗自思忖这小哭包可千万别胡乱冤枉自己。
“就是你,方才在水静室里那条蛟龙就是你,你干嘛打那么狠,直接把我打出静室了呜呜呜…。”冼鳞玉听白忘君刚从水静室出来,心中更加笃定方才就是她打得自己,愈发委屈起来。
“蛟龙?你,就是那珠珠兽?”白忘君这才恍然大悟,心想想必只要进入这静室,众人便会幻化成其他模样,相互战斗,而彼此却都看不出来。
“我不是珠珠兽,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你打了我,我要你赔,呜呜呜…”冼鳞玉难过至极,上次比试就输给了她,这次在静室中又败下阵来,此刻此处又没有其他弟子,他只想在此尽情大哭一场,发泄心中的委屈,甚至不惜无理取闹一番。
“师弟,对不住了,我,不知道是你,别哭了好不好?”白忘君见他哭得如此伤心,心中不禁有些愧疚,虽不确定是否真的是自己的过错,但此刻只想赶紧将他哄好,免得旁人误会。
于是,她从储物袋中取出半瓶培元丹,递向冼鳞玉,说道:“我赔,我赔,这里有五枚培元丹,赔给你好不好?”
“哼,区区培元丹,嗯,,不过,也行,…”冼鳞玉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白忘君竟然真的愿意赔偿,心中的委屈顿时消散了几分。他缓缓止住哭声,伸手接过白忘君递来的培元丹。
“好,那师弟收了我的丹药,便不要将此事说出去了哦。”白忘君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他的师尊会误以为自己欺负了她的弟子,从而来找自己的麻烦,于是忍不住出言叮嘱道。
“嗯,好了,看在这丹药的份上,便不与你计较了,我回去了。”冼鳞玉站起身来,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诶,又损失一笔,下一次进静室真得注意一番。”白忘君望着冼鳞玉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