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人,八百多人,你知道这些人的俸禄,加起来是多少钱吗?我大明现在就连半壁江山都没有,需要这么多官员吗?”当胡惟庸在描述完了,新增部门的具体细则之后,熙曼就表情严肃地问向了胡惟庸。
“启禀女王,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大明打下了整个天下,微臣所建议的这些部门,都可以增设,是吗?”胡惟庸的脸上没有一丁点儿的不悦,他反而还是一脸兴高采烈的模样。
“你实在是要这样想,也可以!”对于胡惟庸的这般理解,熙曼也只能是顺势而为地点头默认。
毕竟凡人的国度,始终都要依赖凡人去管理,虽然这些制度在熙曼的眼中,堪比毒瘤,甚至是无理取闹,但却是几千年的封建社会,总结出来的经验,说明了一条铁律:除非你不建国,否则这些堪比毒瘤的制度,早晚都会出现的,这叫制度性的合理扩张。
“多谢女王!”胡惟庸心悦诚服地对着熙曼拜了一拜。
“郭大人,依照胡大人方才所言,这么多官员任命下去,户部每月得支出多少银子啊?”熙曼又把目光看向了郭桓。
“回女王,根据微臣的粗略估计,不低于十万两!”郭桓额头冒汗地如此回答道。
“八百多人,每月十万两,我大明的官员俸禄,怎么这么高啊?孤没有制定官员俸禄,而是让你们自行核算,你们就是这么核算的吗?”熙曼眼神凌厉地刮了郭桓一眼。
大明的官员俸禄,每人每月的平均数额,居然高达一百两银子以上,这是在把熙曼给当冤大头吗?虽然她也想多发一点薪水给大家,但也不是这种发放标准,核算出这样的俸禄发放标准,这其中若是没有弯弯绕绕,鬼都不信。
因此,作为户部尚书的郭桓,铁定是在官员俸禄这一块,动了歪心思,上报的薪资数额和实际的发放数额,绝对存在差异,郭桓究竟从中究竟捞了多少银子,另外还有多少官员参与其中,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听到胡惟庸说要新增八百多官员,郭桓为什么会被吓得冷汗连连,那是因为新增了这么多人,一旦户部的账目无法周转,第一个要被问责的人就是他,而第一个要被问罪的人,估计也是他,他能不为此而感到害怕吗?
“回女王,微臣有罪!”听到熙曼这么一问之后,郭桓立马就跪了下去,主动请罪。
“恐怕不止你一个人有罪吧!孤给你们七天的时间,吞了多少,就给孤吐多少出来,如若不然,就等着锦衣卫上门抄家,你们自己掂量吧!”熙曼轻描淡写地如此说道,吓得郭桓就差把尿给吓出来了。
“多谢女王开恩!”郭桓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对着熙曼,感恩戴德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他就起身并转身,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御书房。
听着熙曼对郭桓等人的处置手段,站在御书房当中的胡惟庸和杨宪,便从头到脚地打了一个冷颤,他们都小看了这位女王,一些小心思在女王的面前,根本就藏不住,不行,从现在开始,有些事情,必须得收敛着点,才能够明哲保身。
“杨大人,你说说你,身为工部尚书,主管建设,居然上书给孤,新增枢密院,这枢密院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当郭桓离开了御书房之后,熙曼就又把目光给看向了杨宪。
“女王恕罪,微臣僭越了!”听到熙曼这么一质问之后,杨宪立马就给女王跪了下来。
“回答孤,这枢密院是做什么的啊?”熙曼不依不饶地追问杨宪。
“回女王,枢密院是分管兵权的!”杨宪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如此回答道,与此同时,他额头上面的冷汗,就像是断线的珠子一般,一滴又一滴地滴落了下来。
“工部过问兵权,这只是在僭越吗?”熙曼威风凛凛地问向了杨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