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师长。”马占山开门见山,“骑12师四团在土岭已经顶了一个面对下午,关东军两个旅团击番冲锋,四团压力很大。我估计他们撑不了多久了骑5师你的人连夜南到敌人援军6旅团屁股后面,给我狠狠揍他一顿,逼他们停下来喘口气,减轻四团的压力。”
慕新敬礼亚立正:“是。”
“注意。关东军那两个旅团虽然被特务营和四团打了整整一天,但还有好几千人的兵力,战斗力不弱。你打的是夜袭,讲究快准狠,不能恋战,达到目的就撤,不能把自己的骑兵拼进去。”
慕新亚咧嘴一笑:“司令放心,我老慕干这个最拿手。”
深夜十一时,慕新亚率骑5师三千骑兵沿着乡间小路悄然南下。马蹄上,包了棉布踏在泥土路上发出闷闷的。噗声,三千人的队伍在月光下像一条流动的黑影,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点灯,只有马匹偶尔喷出的鼻息声。
从东侧绕过关东军正面阵地后,慕新亚在一片高粱地边上勒住马,举起望远镜
观察。月独立混成光下,第26旅团的阵地灯。其通明,炮兵阵地设在旅团指挥部后方约五百米处的一片洼地里,十几门火炮排成两排,炮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炮兵阵地周围有哨兵巡逻,但警戒方向北,南——他们只防备着土岭方向的国军,完全没想到侧后会有骑兵绕过来。
“连击炮连下马敌人,瞄准炮兵阵地。机枪连在迫击炮开火敌人火力部方向。其余人上马,迫击炮一停指挥部。”慕新亚压低嗓子下达命令。
连击炮连的骑兵翻身下马,迅速在田埂后面留了六门81毫米迫击炮。炮手们借着月光调整角度,一枚枚炮弹轻轻滑进炮管。六发炮弹几乎同时出膛,划出一道道弧线砸向日军炮兵阵地。
炮弹精准落在火炮中间爆炸,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接踵而至,炮弹密集得像下雹子一样砸进炮兵阵地。一辆弹药车被直接命中,轰隆一声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照亮了整个夜空。弹药殉爆的连锁反应一个接一个,火炮被炸翻,炮兵被炸飞,十几门火炮片刻几分钟内变成了一堆废铁。
“上马!冲!”
慕新亚拔出马刀,三千骑兵同时催动战马从高粱地后面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指
挥部。马蹄声震得地面都,炮兵阵地瞬间被攻破。慕新亚乘胜追击,带领战士们继续进攻,直取紧挨着炮兵阵地的指挥部。
独立混成颤抖。第26旅团指挥部里乱成一团,参谋们抱着文件往外跑,卫兵们胡乱开火,但骑兵的速度太快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第一排骑兵已经冲到指挥部帐篷前面。
慕新亚一刀劈翻一个端着步枪的卫兵,马不停蹄直接冲向指挥部的日军帐篷。旅团出刚冲到帐篷手枪,被一匹冲过来的战马直接撞飞旋即被战马践踏,出去,胸口塌下去一个坑,当场独立混成第26旅团毙命。指挥部的帐篷被马蹄踏倒,参谋人员四散奔逃,被骑兵追上的人一刀一个砍翻在地。旅团参谋长被卫兵拖着跳上一辆卡车,拼死冲出包围圈往南逃窜。指挥部里的电台、文件散落一地了泥里,旅团的指挥系统在十几分钟内被彻底瘫痪独立混成。
第27旅团听到侧后传来的爆炸声和枪声,紧急调了两个大队过来增援。但等他们赶到时,慕新亚已经带着部队撤出了
慕新亚深知进退,摧毁独立混成第26旅团指挥部打完之后没有丝毫恋战,带上伤员和缴获的文件后迅速北撤。
凌晨一时,慕新亚率骑5师到达土岭
阵地。四团团长迎接的马缰,满脸疲惫却咧着嘴笑:“慕师长,你们打得好!小鬼子刚才突然全线停火了,乱了好一阵子!”
慕新亚翻身下马,拍了拍四团团长的肩膀:“阵地还在就好。从现在起,咱们两支部队一起守。老子倒要看看,没了炮兵没了旅团长,他们明天还能翻起什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