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室透没说话,夏一边喝起了酒,一边回忆起上辈子的事。
上辈子她得了不治之症,最后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开那个世界,却不想还有醒来的一天。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再次醒来,已经在异国他乡,还附身在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身上。
稍微有点令人无语的是,现在小命并不在她自己手上。
安室透要是愿意放她一马,那她自然是非常高兴;能再活过来,她怎么会不开心。
但再之后也是个大问题,她连原主的记忆都没有,住哪都是个问题。
在衣服的几个口袋里找了个遍,连个硬币都没有。
唉…
夏心里叹了口气,看着车外的夜景,又继续喝起了酒。
想来也是,警方为了调查其身份,肯定不会留下任何东西。
她竟然妄想从口袋里找到钱。
还有一件让她忧虑的事,这副身体能活过来应该离不开那个药,但需要摄入酒精来削弱副作用。
也不知道这效果能维持多久。
她实在不喜欢酒这东西。
思考中,手里的酒被夏喝完了。
“哐。”
夏将瓶子扔在了脚边,看向了旁边的酒,上辈子不喜欢喝的东西,在这个时候她竟然莫名地觉得有些好喝。
“开瓶器呢?”夏看向开车的安室透。
刚才那瓶应该是安室透开的,他应该知道开瓶器放在哪。
“什么?”安室透还在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如何安排宫野明美,并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便疑惑地问了一句。
“我说,开瓶器在哪?”夏无奈地再次问了一遍,她想不明白安室透是真没听见还是假装没听见。
这大晚上的也没什么车或者人。
“袋子里,自己找。”安室透还以为一瓶的量不够缓解副作用,简单说了一下就将注意重新专注在开车上了。
夏翻了一下袋子,她发现这袋子里的酒都不带重复的,“你买这么多种酒是为什么?是不知道哪一种才有效吗?”
“嗤!”
夏在袋子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开瓶器,开了一瓶酒,随后便又喝了起来。
“是啊,你也没说多少信息,我只能尽量多买点了。”安室透的目光一直在前方。
脑海里却在想之前的事。
宫野明美晕过去前,留的信息实在太少了,以她当时气若游丝的样子,他实在不敢多耽误。
再加上要处理其吐出来落在地上的血,花了不少时间。
满身是血的宫野明美也不适合长时间待在外面,所以他只能尽量准备了。
夏听到安室透没再出声,也不再说话,咽下了嘴里的酒后,喃喃自语道:
“听说…不同的酒混起来喝更容易醉…”。
她将头靠在座椅靠枕上,抬起空着的手抚了一下额头,随后将眼前的凌乱发丝捋到耳后,然后又继续喝起了酒。
也不知道是这副身体的原因,还是真如她所说那般,才喝了两瓶不到的酒,夏开始感觉有些醉意了。
车窗外不断后退的灯光也开始迷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