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你这车…”
“好看吧,告诉你大卫,像我这样的猛男就得开这种车”
“好吧”
很快到了地方,创伤国际的员工在楼下迎接他们
“走吧大卫,带你看看你妈妈工作的地方”
徐安把车停好,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大楼内
“徐董,董事长已经在手术室等您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好”
“相关资料给我”
员工从随身带着的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档案,然后解释道
“病人威廉·克里斯,曾是瓦伦蒂诺帮的成员之一,前家庭住址在海伍德美泉区伯克利街,两个月前因缴纳不起房租被迫利落街头,从帮派出来以后干了佣兵,为了赚钱装了不少义体,有个女儿,他的症状已经进入晚期,随时有发病的风险”
“他签协议的时候女儿在场吗?”
“不在,他要求我们不要通知他的女儿”
“补偿款到位了吗?”
“昨晚就已经打上她女儿的账户了”
“尽管现在我们的神经缓存技术已经是比较成熟了,但没有100%的成功率不能让他们冒险,再去把能检查的再多检查几遍,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这将是我们的责任”
“恕我直言,徐董,就算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以我们如此高昂的赔偿款是足够他们的家人富足的过完后半生的”
“我们做这件事的意义,是为了拯救,创伤国际这座企业也是一样,赚钱固然重要,但是我们始终的目标都是为了挽救生命,每个赛博精神病的背后都是一整个家庭,他们有的是家里的顶梁柱,有的可能只剩个女儿与他相依为命,无论如何,他的家人还在等着他,我们要让他们平安的回去”
“听您说话受益良多,我知道了,这就去”
徐安第一次来到创伤国际的时候,他对这座号称医疗至高之地颇感失望,底层的员工用黑眼圈和满身的血渍展示着他们的疲惫,坐在办公室的高管们则通过锻炼试图甩掉身上象征着利益的肥肉,徐安对此的评价是,烂到根子了,这种情况哪怕徐安再妙手回春也是医治不好的,最简单的方式,切除坏死的部分
哪怕那些久居高位的蛀虫在死到临头依旧不悔改的认为徐安需要他们,真是想多了,空出来的位子正好可以让那些被压迫者,上进者,有能力者替代,你问那些被切除掉的坏死部分怎么处理?徐安的建议是,喂给清道夫
大卫站在旁边一脸懵逼的看着徐安和其他员工们交流问题,明明自己不是装上了同声翻译器了吗?为什么他们说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懂,讨论完专业问题的徐安这才想起来身后还跟着个小老弟
“大卫啊,走吧,别傻站着了,正好我们有场手术,葛洛莉亚也会参与进来,你在旁边可以好好学习一下”
“好的徐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