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它们、它们在组装什么……”小吴的惨叫戛然而止,镜头最后定格在一具骸骨胸前——警号正是二十年前失踪的老王!
老李突然发出一声非人般的尖啸,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翡翠扳指炸裂,迸射出绿火。火苗迅速点燃了档案柜里的纸符,烟雾弥漫开来,在烟雾中浮现出张宅祠堂的虚影。
我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七岁的自己跪在槐树下,张员外正拿着银簪在我后颈刻符,他的眼神冷漠而残忍。而真正的陈警官被麻绳吊在房梁上,后脑插着三炷镇魂香,他的身体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你以为自己真是警察?”老李的焦黑身躯突然纸化,在阴风中碎成无数符咒,“你不过是张家养的活傀!”
我的心中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利刃狠狠刺中。就在这时,斧柄突然发烫,浮现出暗红符文。那符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我咬了咬牙,用力劈开暗门后的砖墙。“哗啦”一声,砖墙被劈开,露出一个贴满黄符的青铜匣。匣面纹着九头蛇图案,蛇眼位置镶着警徽碎片。那九头蛇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匣面上扑出来。
我缓缓打开青铜匣,就在打开的瞬间,十七道黑影窜出,竟是当年失踪案受害者的残魂!他们的身影虚幻而透明,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声。
“寅时三刻,槐鬼点睛……”残魂们齐声低吟,声音像是砂纸摩擦棺材板,让人毛骨悚然。我看了看手机时间,显示03:15。就在这时,地下室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有一支军队在列队行进。
我握紧消防斧,踹开地下室铁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近百具骸骨警察正机械地组装着青铜祭器,他们的动作僵硬而整齐,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小吴的尸体被摆成跪姿,双手捧着自己的头骨,天灵盖被刻上我的生辰八字。棺材液体已汇成血潭,那血潭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潭底沉着一具穿血嫁衣的女尸,银簪插着的警官证正是我当年丢失的那本!
“妈妈等你很久了。”双胞胎女儿的幻影从血潭升起,她们的身体腐烂不堪,小手指向祭坛中央。那里摆着一盏人油灯,灯芯竟是老陈警官的脊椎骨,火光中映出张宅密室里的场景——九十九具迷你棺材正通过警车运往全城各个派出所。
突然,槐树枝突然刺穿我的脚踝,剧痛让我差点摔倒。在剧痛中,记忆再次涌现。原来每任所长交接时,都会在全局警员后颈刺入槐树芽。那些失踪案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定期收割“养料”的仪式!
祭坛突然震动,血潭中浮出一块青铜镜。镜中映出的我穿着寿衣,手中哭丧棒正是由历代所长的配枪熔铸而成。当我想砸碎铜镜时,双胞胎女儿突然融合成少女鬼魂,她腐烂的双手按住我的手腕,声音阴森地说道:
“爸爸,该给新来的实习生们‘接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