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朕。"楚明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记住这种感觉——"突然低头咬住她的胎记,"你的命是朕的。"
痛感退去后,沈昭发现自己被抱到了密室中央的软榻上。楚明凰正在翻阅最旧的那幅画,画中的小女孩约莫五六岁,抱着个残破的布偶,右眼下有颗泪痣——根本不是沈昭现在的模样!
"这是..."
"真正的你。"楚明凰将画递给她,"萧家用移魂术把你的记忆塞进傀儡身体时,篡改了容貌。"
沈昭的指尖抚过画中女孩的泪痣,突然头痛欲裂。一些记忆碎片闪现:
母亲将玉坠挂在她脖子上
萧云瑾笑着唤她"沈姑娘"
楚明凰满手是血地抱着个布偶...
"想不起来就别勉强。"女帝突然抽走画轴,指尖擦过她的眼角,"你这里..."力道突然加重,"本该有颗痣的。"
沈昭这才发现楚明凰的状态不对——女帝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呼吸急促得可怕,像极了...发病前的征兆。
"陛下?您..."
"闭嘴!"楚明凰猛地将她按倒在榻上,长发垂落如牢笼,"知道朕为什么要在每幅画上添剑痕吗?"鎏金护甲划过她的心口,"因为这里..."突然刺破衣衫,"欠朕一刀。"
利刃入肉的幻痛让沈昭尖叫出声。诡异的是,她锁骨下的胎记真的渗出血珠,而楚明凰心口的箭伤也同时崩裂。
两股鲜血在空中交汇,竟凝成一条细长的红线,将两人相连。密室内突然狂风大作,所有画像哗啦啦作响,那些朱砂剑痕纷纷浮出纸面,化作红光涌入沈昭体内。
"果然..."楚明凰喘息着压住她挣扎的身子,"只有你能承受朕的煞气。"
沈昭在剧痛中看清了——那些根本不是画,而是封印!每杀一个冒牌货,楚明凰就将戾气封入画像,等真正的她回来...融为一体。
红线越来越亮,最终"啪"地断裂。沈昭惊觉自己掌心多了一道与楚明凰一模一样的剑痕,而女帝心口的伤...愈合了。
"现在..."楚明凰舔去她锁骨上的血珠,笑得妖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