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天说道“只要是抗日，打小日本，你就说，这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的事情，不是你个人的事情。兄弟，尽管说。”

熊飞说道“是这样的。日本关东军在扶植凌印清伪军的同时，11月初，又扶植了另一股伪军，委任张学成为东北自卫军总司令，发给奉天兵工厂武器，司令部设在黑山县高山子。张学成是张学良的堂弟。张学成一贯认为自己怀才不遇，与堂兄应该分庭抗礼。1931年初，曾参加石友三的叛乱。曾任石友三的第五集团军第五路总指挥兼第3军军长。这一次则欣然接受日军指挥，携四名日本顾问上任，号称有18个旅。张学成为了购置粮草，向该县官银号勒索现款9万元，利用一些东北军旧军官，收编辽西一带的土匪，网罗了凌印清残部，聘请4个日本浪人做顾问，并与王殿忠、李寿山等汉奸勾结，声称要“揭旗西进，与锦州驻军炮火相见”。黄显声闻讯后说：“谁投降日本做汉奸，都应当消灭他，张学成也不例外。”接着他亲自赴北平请示张学良，张学良当即致电：派熊飞往剿。我就派出第2总队长庄景福率公安骑兵第2、第3总队，火速赶往高山子，立即发起进攻。”

众人都说道“对呀，这也没问题呀。他张学成要是做了汉奸，人人得而诛之，也不能例外啊！”

熊飞说道“你们说的都对。可真要开枪打死张学成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自己是那个开枪的人。张学成这小子在高山子两军阵前，骑着马高声喊叫“你们吃老张家的，拿老张家的，花老张家的，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开枪打老张家的人。”把我军防线视同儿戏。”

张家卫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什么？”

张海天看着张家卫说道“你没在国内长大，有些事情你不懂也正常。现在，如果少帅把在关内的几十万大军调回来，再加上中央政府的支持，小日本再厉害，也不是东北三千万人的对手。可真要把小日本打跑了，你却打死了张家的人，到那时候，你怎么面对少帅;少帅又会怎么面对你呢？再说，少帅只是说往剿，是打死还是活捉，是驱逐还是团灭，这个尺度怎么把握？”

在德国长大的张家卫怎么能想到这么多的弯弯绕，不以为然地说道“现在是国家存亡的关键时刻，怎么还能想到是不是张家人的问题。东北三省是三千万东北人的，是全体中国人的，又不是他少帅一家人的。”

大家听到张家卫说完，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事情是这么个事，可真要去做，就会发生熊飞碰到的。并不是他张学成刀枪不入，也不是没有枪法好的人，可是就是这个张学成，一条臭鱼搅了一锅汤。也许，正是这一点，日本人才会把张学成弄出来的，根本与他是否有德才无关。就凭他能不顾国家，民族大义，只为一己之私，就不是一个有德之人。

张家卫看着都不说话的众人，说道“熊大哥，我给你出个主意，例如，你找十个神枪手，给他们九把实弹的枪，一把空枪，搞乱，让他们拿，一起开枪。这样，每个人都可以说自己拿的是空枪。你看怎么样？”

众人一听，哎！这主意可行。可熊飞却摇头说道“不行！不行！”看众人不明白，他接着说“打死了，都好。你怎么能确定他们会瞄准要害部分打，可万一打个半死，怎么办？所以，这次要打，就一定要打死，以绝后患。”

众人一听，又都不说话了。

张家卫说道“那就我来吧。”他可没想到，那些看似只知道冲冲打打的江湖大哥，个个都是心细如发世故老道的家伙，要不然能不能活到现在都不一定。

张家卫和熊飞告别众人，中午时分策马来到了高山子前线。张家卫看到对方只是简单扎下行军营，垒了两堆沙袋做为堡垒，连最起码的战壕都没有，这不是把打仗当儿戏吗？说是乌合之众，都是抬举他们。

熊飞稍做准备，下令开始进攻。这边枪声一响，张家卫就看见一个披着呢子大衣的年轻军官，骑在马上，后面跟着一大堆人，从对面军营而出，破口大骂熊飞。现场真如熊飞所说，真就没人敢开枪打这个张家的人，任凭他在两军对峙中，耀武扬威。

张家卫看着气就不打一处来，举起枪就是一枪，打在脑门正中，子弹从后脑飞出，带出一条血线，张学成被巨大的子弹动能带着从马上“咕咚”一声，掉下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