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活了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靠“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个陀螺“来免疫精神控制的……
独一份了。
……
队伍很快来到了阁楼近前。
离得近了才看清,这座阁楼比远处看到的还要精致。
银白色的墙壁上刻着繁复的花纹,每一片瓦当都雕着桂花的形状。
门窗的木料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气,二楼的栏杆上垂下几串银色的流苏,被不知从哪里吹来的微风拂动。
阁楼正门敞开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
兔子精在门口停住,两只后腿往两边一分,站成了个迎宾的架势。
“各位请进,我家主人在二楼。“
它嘴上说着客气话,但两只红通通的兔眼一直瞪着李一鸣,满脸的不服气。
李一鸣经过它身边的时候,还特意伸手弹了一下它的耳朵。
啪!
“你!“
兔子精气得龇出了两颗大门牙。
李一鸣嘻嘻一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阁楼内部的陈设极其雅致。
一楼大厅里摆着几张檀木桌椅,桌上放着白瓷茶具,热气还袅袅地往上飘。
墙角立着一架古琴,琴身通体月白色,弦上还挂着一朵干枯的桂花。
通往二楼的楼梯在大厅左侧,每一级台阶上都铺着银色的织锦。
李一鸣二话不说就要上楼。
兔子精从后面窜过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喂喂喂!哪有客人比主人先上楼的道理!等着!“
兔子精三蹦两跳地窜上了楼梯,消失在了二楼的拐角处。
过了片刻,兔子精的脑袋从二楼栏杆处探了出来。
“主人说了,只让你一个人上来。“
兔子精指了指李一鸣。
“其他人在楼下等着。“
天武皇们顿时紧张起来。
“李小友,一个人上去太危险了。“
“是啊,万一有什么变故……“
李一鸣摆了摆手,回头冲众人咧嘴一笑。
“放心,我要是应付不来,你们也应付不了的。“
“……”
“安心待着就是。”
说完他一步三阶地蹿上了楼梯。
二楼的格局跟一楼完全不同。
没有多余的家具,整层楼就只在正中央放了一张矮几。
矮几上放着一碗浅碧色的液体,不知是酒还是茶。
矮几后面,一个女人正端坐在蒲团之上。
李一鸣的脚步在楼梯口顿了一下。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洒进来,落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长发垂到了腰际,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面容极美,但美得不像是凡间的人,更接近于一幅画。
只是那双眼里,盛满了说不出来的寂寥。
兔子精蹲在女人身边,两只前爪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乖巧得判若两兔。
女人抬起头,看向李一鸣。
“坐吧。“
李一鸣挠了挠后脑勺,走过去在矮几对面盘腿坐下。
刚坐稳,他就忍不住开口了。
“前辈,你就是兔子精的主人?“
女人微微颔首。
“我叫月娥。“
“月娥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了。”
兔子精翻了个白眼。
“马屁精。“
月娥没有过多回应,而是低头看了一眼矮几上那碗浅碧色的液体。
“你能抵抗玉兔的幻化之术,说明你的心性极其稳固。“
月娥的声音平淡极了,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李一鸣连忙正襟危坐。
主线任务这不就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