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青年早已喝的红光满面,俱都喝道:“少寺卿够豪气!”
娇杏掩嘴轻笑,眉梢眼角都带出些风流,道:“老爷喝多了,娇杏这便扶老爷去休息!”
许昌哪里喝多,只是美人在怀,她说喝多了,那便是喝多了,配合着娇杏踉踉跄跄半摸半扶的离了席。
娇杏打了水,给许昌擦脸,埋怨道:“老爷总喝这么多酒,对身体可不好!以后少喝些吧!”
许昌半眯着眼,笑道:“老爷身体好着呢!”
娇杏嗔道:“莫要玩笑!”
许昌爱极了娇杏贴心的关怀,摸摸她的脸,道:“行了行了!服侍老爷休息吧!”
娇杏倒了水服侍许昌喝下,自己也去沐浴一番。
许昌半梦半醒间感到胸口被人一阵摸索,眼也不睁,用力一拉,口中说道:“今天便叫你知晓知晓老爷的厉害!”。
那手却是丝毫未动。
许昌一睁眼,便看见床边坐着个人儿,不是娇杏,穿着一身雪白袍子,披散着一头半干湿发,神态悠闲,皓齿剑眉,轮廓分明,在灯光下透出些温和散漫出来。
许昌呼吸急促,心道:哪儿来的绝色美人?莫不是神女下凡?
美人摸着许昌胸口,道:“大人,可还记得长岳坡?”
许昌一个激灵,魂飞魄散狂退至床角,瑟瑟发抖,道:“你是何人?”
美人拢了拢长发,笑道:“本都沐浴了,但想了想,还是来杀了你!”
许昌目呲欲裂,道:“我不知道什么长岳坡!你认错人了!”
美人站起来,身姿高大,宽肩窄腰,哪里是什么美人,却是一男子。
男子叹气道:“今日出来的急算了算了,将就一下!”,说着他走向梳妆台,挑挑拣拣一番,拿了几只钗,转头问许昌:“你觉得哪支好看?”
许昌哪里敢答,只奋力想逃离下床,却不知为何分毫难动。
男子琢磨一番,拿了一只凤头金钗和一只宝珠银钗,道:“这两支不错!”。
许昌涕泪交织,看着男子拿了两支钗近前来,扒开他胸口,摸索了一阵,便拿着钗往胸口一插,许昌神魂皆冒,喉咙里咔咔作响,却一声呼喊都无。
男子又道:“长岳坡,两剑,真是便宜你了!”,说着他又拿起一只钗在许昌身上四处比划,似在寻找哪个位置比较顺眼。
许昌:“呜呜呜”
男子道:“我那时被血糊了眼,倒真记不得你第二剑在哪里了算了,随便吧!”
“啪!”,许昌整个人都抽搐起来,那宝珠银钗插在了他鼻梁上。
男子擦擦手上的鲜血,叹气道:“我本来给你策划了一个华丽的死法,可后来觉得你不太配享用,算了,留给别人吧!”
说着他看着许昌不断颤抖抽搐的身体,道:“想来你也记不得我了,死不瞑目我还是有些不忍心”
他俯下身,在许昌耳边喃喃说了一句,许昌瞪大了眼,直挺挺倒了下去,真真的死不瞑目。
男子气道:“这就死了?说好的不断挣扎到天明呢?”
他掏出个手册,拿出一支笔写写画画,一边道:“不能插鼻梁,死的太快了!”
只见册子上写了个:少寺卿许昌,时年二十又八,卒。
娇杏沐浴完,挽了个发髻。穿了身薄纱,娉娉婷婷妖妖娆娆从屏风后转出来:“老爷,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才房内发生的一切她丝毫未曾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