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道:“把赵欣霸凌沈箐的证据交出来,我就放你一马。”
马泽发先是一愣,而后急忙摇头,“我……我哪有啊!”
一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在撒谎,一脚踢断他的鼻梁。
“啊——”
整个公园充斥着马泽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百鸟惊飞。
我把手机调到拨号界面,冷声道:“给你五秒钟时间,超时直接报警。”
“五!”
马泽发捂着脸哭诉:“大哥,我真没有证据,如果有我早拿出来了,还用遭罪吗?”
“四!”
马泽发继续哭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就算报警把我抓进去判刑,我也拿不出本就没有的东西啊!”
“三!”
马泽发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大哥,求你别逼我了,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赔偿沈箐的一切损失……”
“二!”
马泽发激动大喊:“你报警吧!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如果我有对赵欣不利的证据,二老板还不得弄死我,我傻吗?”
我心里一沉。
看马泽发的反应,似乎不太像编的,难道是我判断错了?
不!
他绝对有证据,只不过权衡利弊,还是选择隐瞒。
站在他的角度思考,与其得罪二老板,不如被绳之以法。
猥亵妇女顶多判个一年半载,但得罪了二老板,是真有杀身之祸。
法治社会,不再是以前那种打打杀杀的年代,但这种事也不是完全没有。
全国失踪案那么多,谁能保证都是失踪,没有凶杀?
看我没有进一步动作,马泽发得寸进尺。
“大哥,我赔点钱给沈箐得了,也不追究你们打我的责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以吗?”
我转头看向鲍刚,“刚子,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鲍刚早就等不及了,冲上来就是一脚,踢得马泽发连声惨叫。
他转头对虞清歌说:“美女,你先回避一下呗?”
虞清歌微微蹙眉,但还是转身离开凉亭。
鲍刚又对我说:“骆哥,你帮忙搭把手,把他裤子扒下来,我玩他!”
我一怔,随后死死摁住了马泽发。
鲍刚开始下手扒他裤子。
马泽发大惊失色,“哎!哎!不是!你们这是干什么!”
鲍刚一巴掌扇过去,“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你,把嘴闭上!”
马泽发崩溃大喊:“可我是男的啊!”
鲍刚邪魅一笑:“那咋了,管你男的女的,老子照刚。”
蒙老爷子往都千劫的手上望去,还没看清都千劫手上的是什么东西,就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猛然觉得晕乎乎的脑袋都是一清。好久没有这种清醒的感觉了,蒙老爷子贪婪地吸了几下香气,才仔细看都千劫手上的东西。
当然,这并不是说南原参谋长的行事是不对的,毕竟他的行动都是为了顾全大家的安全,从而让计划以安全的形式执行。
而其他的人也都静了下来,眼睛看着魏希孟。因为他们知道,李老汉的那个问题确实有点打探军情的嫌疑,这个事就看当官的怎么说了。如果当官的说李老汉是打探军情的话,那李老汉就活不成了。
但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新皇对厂卫的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漠视。厂卫的大部分官员都在思考这个事情。王承恩为什么不来东厂衙门上任,你就是事情再忙也会来看看吧!但人家王承恩连来看看的意思都没有。
“唉……你俩最近的品味,怎么都变差了……”琴公子一声轻叹,留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翩然地走远了,留下众人在风中凌乱。这琴公子,莫不是来搞笑的吧?
想必是我此前的强势,让袁家印象深刻!冯君暗暗琢磨,看来以后出手,也不能太好说话,否则很容易引来更多的麻烦。
“宝物?”苏婉儿眼神儿惊疑不定看向柳尘,她想起来出发前自家公子似乎与那什么道宗的道子,也就是孔武有过私密的交谈,除了他们本人外,无人知晓其谈话的内容。
半米长锋利的尾上针摧枯拉朽的刺穿变异人的脑子,一秒钟之内就能结束它的生命。
所以他手上有什么功法,只要不是太雷同,四派五台都不会过问,至于说其他势力——四派五台都不敢随便去追究的主儿,轮得到他们出声?
“淑云,看来我们还是得出手。”李终成转头看去,无奈地说道。
巫十三复又一声长啸。也不说话,空着双眼,踏步便望诛仙剑阵中正东方位通天镇守的“诛仙歹”去了。
封神榜与打神鞭为先天灵宝。乃是应天封神而生,如今封神之事未毕,打神鞭自动凝聚杀气,以供封神。燃灯虽修为远高于张百忍,对这打神鞭却也莫可奈何。
想到这。忧伤瞬间收起了重力之兽,大喝一声:“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决一死战吧!”话音未落,忧伤人已经攻向了力奥。
林满宴做了那么多,圈出了这么一个梦境,所执念无非就是罗蝶。
她一开始的确是在想,如何替换,从而忽略了沈言衾的那句,非玩家的不配合。
黑夜笼罩的林地,尚还年幼的席撒独坐篝火旁,等待着火架上的兽肉烤熟。身畔的修罗忽然动静,探长脑袋注视林中的黑暗。黑暗中走出黑岳,修罗便放松了戒备,自顾爬地上闭寐。
“我这一生,到底做了什么?活过什么?”双目突然露出锋利的眼神,不过瞬间涣散,没有用了,纵使信念再度坚定,但是这一次死定了,将死,一切大业亦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