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气氛彻底缓和下来,銮巴颂此刻是打心底里信任苏然了。
之前所有的顾虑、试探、拿捏,随着谭宗明、包奕凡入局、资金全盘落地,彻底烟消云散。
他一改之前的拘谨客套,十分爽快地跟苏然说道:
“苏老弟,往后你这边要联系外界、打电话,不用次次再来找我。直接吩咐我管家就行,卫星电话随时给你用,全天畅通。”
说完他也坦诚交底:“不过你私人手机,我暂时还是不能还给你,这是我的规矩,你多担待。但通信这块,我给你全权放开,随用随取。”
苏然连连道谢:“多谢将军体谅。”
銮巴颂忽然目光落在一旁安静乖巧的曼妮身上,瞬间想起之前苏然托付他的事,一拍脑门笑道:
“我记起来了!这姑娘,就是你之前托我办新身份的那位吧?现在改名叫苏曼妮,没错吧?”
“没错,将军记性真好。”苏然点头应声。
“小事一桩。”銮巴颂大气摆手,笃定道,“放心等着,三天!三天之后,全新合法身份证件直接送到府里。从今往后,苏曼妮就是崭新的人,过往所有烂事、旧身份,一笔勾销。”
苏然心头一松,侧身轻拍了拍曼妮的后背。
曼妮格外懂事,微微躬身,语气真诚:“多谢銮巴颂将军。”
“客气什么!”銮巴颂笑得十分热络,刻意拉近关系,“你是苏老弟的人,那就是自己人!我和苏然那是过命的兄弟、铁打的交情,不分彼此!”
苏然顺着场面,点头附和,脸上挂着从容的笑意,全程配合着他的客套。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眼前的和气融融、兄弟情深,全是表面假象。
他比谁都明白自己的处境。
现在所有安稳、所有特权、所有信任,全部建立在谭宗明、崔三、包奕凡按期入局合作的基础之上。
一旦这个月底,新加坡崔三那边迟迟不答复,谭宗明和国内的资金、人马无法按时入驻对接。
那他在銮巴颂眼里,就再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到时候,所有的信任会瞬间崩塌,所谓的兄弟交情荡然无存。
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看似风光自在、手握优待的背后,其实他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活着。
苏然顺势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