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提前下班回到明月湾。

王妈不在别墅，估计又被蒋湘玲喊回老宅，程筝走进厨房，简单炒了两个菜，独自一人在餐桌上吃饭。

别墅内冷冷清清的，有些食不下咽，她也不知道自己还留在这个婚房有什么意义。

也不知道陆京舟签好离婚协议没有。

程筝拨打了陆京舟的电话，毫无意外，没人接，她又拨给王力。

……

饭局上，里里外外笼罩着一层阴霾，因为在陆京舟一直阴阳怪气。

说死鱼眼正对着他，是咒他死不瞑目？

说空调气温太低，是想冻死他？

每一老总都紧绷着神经，一言一行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惹到陆京舟。

毕竟，以他那张淬了敌敌畏的嘴，一句话就想让人拿根绳子一了百了。

陈董当着他的面丢了个垃圾，也不知道怎么就惹到他了。

陆京舟面若寒冰，嗓音凉飕飕的：“连你也内涵我是个垃圾，要不你把我丢到垃圾桶，我回头让市长给你颁发个临城好市民奖？”

陈董有冤无地申：“……”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啊。

谁又惹到活阎王了！

包厢里的气氛太过压抑，他们是来谈生意的，而不是来挨骂的。

王董和陈董出来抽烟透气，刚好碰到出来上洗手间的王力。

王董给王力递了根烟，笑眯眯打听：“王特助，陆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要是他一直挑剔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没法谈生意啊。”

王力也爱莫能助，他今天都被陆京舟损成龟孙子了：“我也想知道，谁又惹他了？”

陈董：“陆总一直阴晴不定，是不是内分泌失调了？”

王董忽然想起听到的小道消息，压着声音说：“才不是什么内分泌失调，我听说他偷偷挂男科，阳.痿了吧？”

陈董一脸震惊：“什么！陆总阳.痿？看着不像啊。”

一旁的王力疯狂给陈董递眼神：“陈董……”

偏偏陈董被八卦冲昏了头脑，压根没接收到眼神：“不过，这种私密事情也看不出来，可惜了，年纪轻轻就有这种病，我倒认识一个看这方面的专家，可以帮忙挂个号……”

说着，他突然感觉后背被一股阴气吹过来，他回过头，看到陆京舟阴沉的脸，腿一软，差点原地跪下：“陆……陆总……”

陆京舟冷着脸：“还挺关心我阳.痿的，一个两个都想着给我挂男科，是我背后写着‘我不行’三个大字吗？”

陈董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气都不敢大喘一下：“我……我……不是……”

陆京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只是笑容很骇人：“像我这种无德无能的垃圾人渣，谁都可以编排几句，没关系，你继续说，我在一旁洗耳恭听。”

“……”

谁说你是垃圾人渣了！

六月飞雪啊！

陈董一个屁都不敢蹦出来，他哭丧着脸认错：”陆总，我错了，刚才是我胡说八道，你大人有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