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获赦的阿冷,如释重负,急忙叩头谢恩,携着太子的旨意转身匆匆离去。
望着阿冷离开的背影,太子的脸色并未有丝毫缓和。他重新坐回椅上,眼神中充斥着暴戾之气,仿若欲将眼前的一切尽皆撕碎。
与此同时,太子府另一处庭院中,傅芊雪正由其贴身宫女(明月)伺候就寝。
“太子妃,您瞧瞧,您这面色是越来越红润了呢!”
明月小心翼翼地把凤衔金冠搁在妆台上,喜不自禁地继续说道。
“宫里那些太医啊,都是些沽名钓誉之徒,哪比得上咱们二小姐的药方管用!”
傅芊雪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皮肤如丝般光滑,细腻的纹理在烛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她缓缓抬起手,轻柔地摩挲着自己的脸颊,“菲菲开的药方确实很有效。”
傅芊雪喜不自禁,言语中尽是满足感。
“如今我不仅面色红润,就连每月必至的葵水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紊乱无章,而是变得规律且量足。”
只是,每当她想起傅菲菲大婚前夕,自己所做的那些荒唐事,心中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既懊悔又自责。
“速去将置于本宫床边的那木匣那取来,”傅芊雪定了定神,吩咐道,“明日遣人送至墨王府。”
明月闻此,面露难色,稍作迟疑,方才启齿。
“太子妃,那可是您与太子殿下成婚时,太后特赐之物!”明月言辞间,尽显对这对金童玉女的珍视,“且,这宫艺已经失传,兴许世间再无第二件了!”她实难割舍此等珍贵之物赠予他人。
然于傅芊雪而言,这些都不及傅菲菲所给的药方珍贵。
“无妨,依本宫所言行事即可。”
明月深知傅芊雪之脾性,只得无奈应承。